「要炸藥做什麼?」青懷有些震驚。
懷裡的人搖了搖頭,卻又驟然換了個姿勢,一隻手滑落到他的胸膛上,甚至將那裡的衣襟剝開了。
「你做什麼?」青懷猛然一震。
阿里耶抬頭瞥他一眼,只是將藏於衣袖中的東西塞了進去。雖然將手抽出來的時候,調戲一般地在那胸膛上流連了一把。
卻沒想到,這就足以讓那人心慌意亂。
聽著青懷快要破胸而出的心跳聲,阿里耶一愣,繼續說道,「我暗中探過,族人曾以為白袍使者就是大祭司,他們並不知道真正的大祭司到底是誰,可見那人從繼位起便找了一個替身,這些年一直隱藏地很好。那麼這生辰牌就有可能派上用場,畢竟碭夕族人對神靈與上天的迷信要勝於一切。」
「嗯...」青懷心不在焉地答道。
「至於那批炸藥,運送到白璧城後,便被大祭司的人接手了,我悄悄跟去看了,大概是進了皇城。昨日我見趙芥進了宮,她的目的也在宮內?」
阿里耶的問題問完,卻沒等到回應。
「喂,你有沒有在聽啊?」她不耐地抬眼看去,卻見那人已經從脖頸紅到了耳根,在夜色下竟也看得清楚。
「我...」青懷努力壓制著自己亂七八糟的心跳,深吸了口氣方才說道,「你說的我都記住了,會轉達給趙芥,她明日會進宮,大祭司應當在宮裡。」
阿里耶沒由來地笑了,她是真的沒想到,這人竟會是個純情的。
要傳遞的消息已經說完了,她卻好像還不想放過如此有趣之人。
阿里耶輕輕撫上那張假臉佯裝不屑地說道,「你的易容手段也不怎麼高明嘛,這臉色竟還是煞白的。」
被戳破的人一時語塞,曾在心中醞釀過的話語實在難以啟齒,霎時間他只恨自己為什麼沒長莫川谷那張嘴。
心下糾結之時便只剩一臉愁容,好在那人終於放過了自己。
阿里耶將他輕輕推開,只留下一個千嬌百媚的笑,便悠然離開了。
等青懷回過神來才發現,那方粉色的手帕還留在自己的掌心。
演完這一出周家小廝與青樓相好私會的戲碼,他又回了周府。許是找不出什麼破綻,身後跟蹤的人也早已經放過了他。
卸下假面的偽裝,他這才發現,臉上的紅潮竟還未褪去。青懷生怕被其他人看出什麼,平靜了良久,這才將那生辰牌和阿里耶帶來的消息告訴趙芥。
「她倒是和我想到一起了。」趙芥手裡掂量著那生辰牌說道。
「那我呢?既進不了皇宮,趙掌柜可還有別的吩咐?」司南柏問她。
「是有一事。」趙芥回答,「大祭司不可能將碭夕族人全都藏在宮裡,但她的勢力既在皇城之中,那他們藏身之處應當不會離這裡很遠,這些人與普通百姓無異,日後也需要好好安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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