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議論輪間,老賈徒手將那生辰牌自屍體上剜了出來,雖然沁了血漬,可上面刻錄的文字和圖騰依舊清晰。
「這是個女子,生於四十三年前。你們可認得這荊花形狀的標記?」那人指著生辰牌十分不顯眼的一角說道。
然而大部分人對那荊花標記都十分陌生,並未覺得有什麼不同尋常,此刻只被老賈抖似篩糠的手指嚇得心中不安。
「這標記代表了刻錄此生辰牌的那位醫師。」個子小小的一位突然開了口,神色有些凝重。
「沒錯,這醫師我認得,他身份尊貴,只待在大祭司身邊。」
「三十八年前?老賈,你的意思不會是?」同樣已至中年的男子計算著時間,不禁大駭。
「如果我沒算錯的話,這生辰牌正是大祭司的。」老賈沉聲說道。
有人倒吸一口涼氣,「胡說!大祭司怎麼可能是女子?」
「別忘了,我們誰都沒有見過真正的大祭司!」
「這怎麼可能瞞得住?」
「除非從她出生的那一刻起,先任大祭司便為她找好了一個替身...」
「可大祭司所生的女兒是要被獻祭給神靈的,他這樣蒙蔽上天,一定會引來神罰!也許這些年我們族人的壽命越來越短,就與她有關?」
此話一出,眾人皆陷入了沉默中,破敗地小院瞬間死一般寂靜。
「不是說,祭天大典,便見分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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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癲狂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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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間向來有句諺語,不怕八月晦日陰,就怕八月晦日晴,而今日偏是個日頭高懸的大晴天。
皇室的祭天大典,如期舉行。
日出前七刻,皇室宗親,後宮嬪妃,文武百官,皆已列於進入御乾壇的最後一道門外,靜候祭天儀式開始。
趙芥自然也在其中,而這也是她第一次見到所謂的莊妃。雖已不再年輕,但面容仍舊清麗,舉止更是溫雅,任誰都不會將她與碭夕族的大祭司聯繫到一起。
接下來便是鳴鐘、天子入門、皇室宗親及百官入門,等眾人都走到御乾壇之下,皇上宣諭旨,其餘人齊齊叩拜。
整個過程中,趙芥一直留意著莊妃的動向。可那人並無異常,一板一眼地按規矩執行著,甚至面上也無半點兒表情波動。趙芥甚至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找錯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