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我做什麼?”葉離不知道自己出於什麼心理,最後走了這一趟,也許是心裡有疑惑吧,憑什麼她就總是被出賣遭背叛的那一個,她到底做錯了什麼?
“不知道,就是想見見你。”崔淑珍臉頰消瘦,整個人蒼老了很多,許久才說,“我一直以為你是孤兒,在這個城市和我一樣,浮萍無依,而且你又那麼缺錢,到處打工。”
“所以呢?”葉離不想崔淑珍開口就會說這些,心底的火漸漸起來。
“當時我很需要錢用,劉剛說,只要介紹些大學的女生給南方來的老闆們,錢很容易就賺到了,我當時忍不住就信了。但是介紹女生給老闆認識,我能拿到的錢實在太少了,後來劉剛就慫恿我,gān脆gān點狠的,用點藥,然後神不知鬼不覺。但是人選我真是為難了很久,關係一般的,不會跟我出去,後來我想到了你和於心雨,她愛慕虛榮,最喜歡漂亮的衣服,可是家境條件又不好。”崔淑珍說,“我以為,我熟悉的同學裡,你們兩個,是最好擺布的,大不了事後敗露了就給你們點錢,反正已經成事了,什麼都可以擺平。”
“你在這裡就懺悔了這些?”葉離冷笑,站起身,不想再聽崔淑珍說話。
“我沒什麼可懺悔的,我也是為了生存。”崔淑珍平平靜靜的說,“葉離,看你現在過得不錯,說來你也該謝謝我,不是我,你也沒那麼好的運氣,遇到個金guī。”
葉離轉身,沒有再回頭,是,也許真是,沒有那天的突然,她不會真的得到秦朗,可是得到又能怎麼樣呢?
……
葉離知道自己是自私的,當於心雨泥一樣癱軟在地上的時候,她幾乎不假思索的選擇了放手,放手,然後用背包狠狠的砸向一雙伸向自己的手,再然後尖叫著瘋子一樣的揮舞著背包亂打一氣。
幸好她的運氣沒有壞到極點,私房菜館的老闆聽到外面的聲音後帶了幾個人走了出來,因為見過葉離幾次,幾乎馬上就過來詢問她出了什麼事。自然,開這種菜館的人,都有些勢力,劉剛見qíng勢不妙,抱著崔淑珍,那兩個男人迅速架起於心雨,一陣風似的走了。葉離的意識一陣清醒,一陣模糊,等到想起報警的時候,人已經虛軟的坐在菜館門口起不來,而秦朗正好和一個朋友出來。
“老徐,你這菜館今天惹了什麼麻煩,裡面都聽見動靜了,”秦朗沒有馬上看到葉離,而是含笑問菜館的老闆。
“幾個人渣,幸好沒出亂子,”被稱為老徐的老闆嘆了一聲,“這世道,我本來不想惹麻煩,但偏偏看到一個熟客吃虧,不得已管一管了。”
“什麼熟客?”秦朗也就是隨口一問,然後看到了老闆身邊,坐在地上,眼神散亂的葉離,“葉離?”
“你認識就太好了,給她找個地方睡覺吧,”老徐一喜,不由分說,讓人架起葉離,就丟到了秦朗停在菜館門口的車子裡。
“你就不怕我起壞心了?”秦朗看了看不太清醒的葉離,苦笑,“也是個真能找麻煩的。”
“你秦二少要是肯起壞心,女人怕是得排著隊求之不得了。”老徐gān脆利落的招呼夥計打烊,當著秦朗的面,不客氣的關門走人了。
這邊秦朗和朋友道別後,看著睡在車後排座上的葉離也很苦惱,她這會睡得團成一團,很像一隻小小的貓,但是如果是一隻貓,倒容易安置了,誰都可以收留它,不行他也可以開車門把它丟出去。可她到底是人,還是個女人,不僅是個女人,還是謝依菡的姐姐,這就比較麻煩了,想了又想,只能在下一條路掉頭,將她帶到了他在外面躲清淨的一個去處。
後來的事qíng,對秦朗來說,有失控的地方但整體看起來還算平常。帶著葉離上樓的時候,她身子軟綿綿的,偏偏不肯有一刻安靜,扶不住,抱著又扭動,只能大力的摟在懷裡,結果她還是蹭來蹭去的,她自己的衣服開了扣子也就算了,十幾層的電梯,也沒有多少時間,但是這樣挑動一個正常的男人,有yù望也再平常不過。他對女人的態度,嗯,算是來者不拒吧,但是葉離他從來沒想過會碰,認識得太久了,當她和謝依菡一樣,是妹妹,而且她也確實是謝依菡的姐姐。不過她到底和謝依菡不一樣,他對謝依菡永遠不會有yù望,但是對她,他承認,這樣的耳鬢廝磨,身體糾纏,他無法抗拒本能。
當然進了自己的家後,秦朗還是遲疑了一會,yù望像火,燃燒起來了就很難熄滅,但是他還是想了一下衝動的後果,成年男女,露水姻緣也很正常,何況葉離還著了別人的道,不知道是她喝下去的藥量少還是自己的意志力堅qiáng,能挺到這個時候才讓他發現。但是事實就是事實,也許過了今晚再見面會尷尬些,不過他原本也不常見她,無所謂了。
甩脫了彼此的衣服,秦朗抱著葉離進了一間臥室,許是少了衣服的遮擋,火燙的肌膚觸摸到微涼的空氣,葉離瑟縮了一下,更深的依偎在他懷裡,倒是不再不停扭動。他一點一點的吻著她,手指隨意遊走,然後感覺身下的人敏感的隨著他手的移動時時顫抖,呼吸越發急促。
秦朗一次偶爾想起,如果知道她是第一次,那麼,那次他是不是就不會碰她?不過這樣的事qíng也沒有偶爾,事實上只是,他衝進她的身體,感受到了那薄薄的阻滯時,沒有也停不下來。葉離該是很痛,啊的一聲,隨著他的動作上身驟然提起,手指用力的抓住身下的chuáng單,迷濛的眼睛也清亮了,看著他,一眨不眨,然後很多汗珠子在她的額頭和身上一點點的聚集。
她緊緻得幾乎讓他窒息,前進不了,也沒有退路,他只能隱忍著控制速度,也看著葉離。他在chuáng上從來沒有這樣看過一個女人,看著她為他痛,痛得那麼厲害,眼睛裡卻沒有懊惱,反而是釋然。然後心忽然就柔軟下去,到後來也不記得,是他先大力的吻住了葉離,還是葉離先抬起手臂纏在了他的脖子上,總之,他們抵死纏綿,那種契合,好像填補了心底里一塊與生俱來的缺陷。只是有些事qíng當局的時候往往迷亂,等到終於想清楚的時候,也不知道是不是身已百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