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逵也過去安慰她。
江橘白悄然走了出去,外面正好就是徐欒的靈堂。
他記起江祖先的叮囑,走到了桌案面前。
桌子上放著一盒香、一盒蠟燭還有幾捆紙錢,比那天在倉庫里遇見的靈堂要齊全完備得多。
徐欒沒什麼晚輩,來的人基本都只是鞠個躬,提前準備的蒲團成了多餘的,被踢到了桌子腳底下。
江橘白蹲在地上,艱難地把蒲團夠了出來。
他手指夾著蒲團,朝四周看了看,目前沒什麼人來,兩邊坐著的人也都在哭他們自己的。
江橘白抽了幾支香,借著蠟燭的火苗,將香點燃後插進香爐。
接著,他把蒲團丟在地上,飛快跪上去朝前磕了三個頭。
他不想回答為什麼他要給徐欒上香磕頭這個問題。
短短几秒鐘,江橘白就冒出了一後背的汗,他屈起膝蓋,正要起身再給徐欒燒紙時,身後傳來腳步聲。
「江橘白,你這是做什麼呢?」
「就是,怎麼還給徐欒磕起頭來了?」
一群與江橘白年齡相仿的男生從後面圍了過來,臉上都掛著不懷好意的笑容,「你給他磕了,不得去給你那兩個哥們兒磕一個?」
他們是徐家鎮的,徐家鎮的人基本上都挺有錢,總之比江家村的有錢。
在學校里,江家村的要麼默默無聞,要麼就是徐家鎮人的跟班和跑腿。但江橘白偏不聽人使喚,因此明里暗裡樹了不少敵,三天兩頭跟人打架。學校里看不慣他的人一波接著一波,不過大多是徐家鎮的。
徐家鎮的少爺們就看不慣江橘白這種一身窮酸味的硬骨頭。
江橘白索性站起來,無視了他們,抓了一捆紙錢,丟進了火盆里。
火盆里的灰濺起來,飛到他們幾個的衣服上,幾個人立馬就原地跳了起來。
「草,你他媽賤不賤?」
「知道我這件衣服多少錢嗎?」
江橘白冷冷地看著領頭的徐武星,「再找事,我用紙錢丟的就不是火盆了,而是你的臭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