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白水,我不想住宿,也不想上晚自習!」
「我也是啊~」
陳白水笑看著快要翻天的眾人,不為所動,「不行哦,但是,能達到十分鐘腳程的同學,可以班裡走讀,超過這個時間的,都要住宿,學校也是為了大家著想,就連住宿費都不收大家的。」
聽見不收住宿費,班裡鬧騰的聲量小了一些。
徐武星舉著手站起來,「我還是不想住宿,我知道學校是為了我們好,但是這對我們沒什麼用啊,難道住一年就能讓我們趕上前幾個班的成績?學校純粹就是折騰我們嘛,大家說是不是?」
「就是啊。」
「要住他們住,我不住。」
陳白水看著帶頭鬧的徐武星,嘴角的笑淡了些,「你要是不想住,現在就可以收拾書包回去。」
徐武星抓起書包當即就要走。
「以後都不用再來了,讓你爸去給你找市裡的高中上。」陳白水補充道。
李觀嬉一把拽住了徐武星,「武星哥,陳白水不像是開玩笑的,你還是坐下吧。」
徐武星踢了一腳凳子,把書包摔在地上,不服氣地坐了回去。
江橘白在意向表上簽了字。
他最先從後門走出教室,穿著濕衣服難受,他現在只想趕緊回去換身衣服。
學校的籃球場還有幾個人在拍著籃球,其中就兩個人穿了球服,另外幾個都還穿著校服。
看見江橘白從旁邊路過,穿著13號球服的男生高舉著籃球,「江橘白,這麼早就回家啊?」
江橘白看了他一眼,點了下頭。
「著什麼急,打場球了再回去。」對方朝他高喊道。
「不打了。」江橘白腳步沒停,繼續往前走。
他說完後,沒過多久,球場上的人似乎咒罵了一句什麼,接著直接揚球朝他腦袋砸過來。
江橘白偏頭躲過,他目光落在掉在跑道上的籃球上面。
鎮上高中教育水平太次,家長大多素質差,整體環境偏下偏下再偏下,學生自然也好不到哪兒去。江橘白都忘了自己跟多少人打過架,有的人你但凡多看他一眼,那就是惹到了他。
換做以前,江橘白撿起籃球就砸回去了,可現在……
少年從褲兜里摸出一把摺疊刀,在手裡轉了一圈,他蹲下來,刀鋒直接全部插入籃球,籃球泄氣的聲音,也是籃球主人在心底無聲尖叫的聲音。
「我草!」
「江橘白你他媽的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