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橘白站起身,一腳就把癟了的籃球踹了回去,「我為什麼不敢?」
「再敢舉著籃球到處扔,漏氣的就不是籃球了。」江橘白冷冷地看了他們這群人一眼,收了刀。
球場上的一群人大眼瞪小眼,媽的背了人命還這麼屌,屌毛屌?
但江橘白現在看起來比以前更難搞,他們罵人也只敢在心裡罵一罵,真要衝上去,他們怕這小子發起狂來挨著挨著捅。
徐馬克這雜種又他娘的傳假消息,合著又被耍了?
看著江橘白離開的背影,13號恨恨地把籃球一腳踹飛了,「他媽的!」他氣得肺都快要炸開了。
「海哥,怕什麼?反正下個星期我們就要開始住宿,到時候都在學校里,我們一群人,難道還打不過他一個?」
「就是,到時候叫上徐馬克他們,一塊,弄死他丫的。」
「徐什麼馬克?那也是個幾把玩意兒,坑老子不止一回了!」徐丹海吼了眾人一聲,身後鴉雀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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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橘白回到家,同江夢華和吳青青說了要住宿的事情,兩口子舉雙手贊成支持,不過江夢華不理解,「你又不愛學習,住宿不是多此一舉嗎?」
「……」
吳青青拍了江夢華兩下,「小白肯定是要學習的,小白,對不對啊?」
換做以前,江橘白早就翻白眼了。
就連江夢華都坐等看吳青青笑話。
結果眼前的少年居然「嗯」了一聲,還從書包里拿了幾本資料出來。
江夢華不可置信,他把幾本資料拿到自己手裡,「物理?數學?英語!我沒看錯吧,你自己買的啊?」
「不是,陳白水送給我的。」江橘白隨便江夢華怎麼想,他心中毫無波瀾,還上樓去換了身衣服。
「你別說,陳白水這個班主任雖然是城裡調來的,但是一點架子都沒有,也不偏心。」江夢華感慨道,他看著在廚房裡找東西吃的兒子,只覺得這個叛逆又愛惹事的傢伙說不定真能被這個班主任送個光輝前途。
吳青青也連連點頭。
但吳青青心裡分明還裝著別的事,他拉住了端著一盆葡萄過來的江橘白,「我聽于敏麗隔壁的君兒說昨天看見你去了于敏麗家,怎麼回事?」
江橘白把葡萄皮吐在手心,「我出去走走,順便買了袋水果,去看望李小毛他媽,送了水果之後我就出來了,怎麼了?」
吳青青鬆了口氣,「我是怕,怕于敏麗上吊跟你有關。」
她倒不是覺得江橘白會殺人,她自己兒子她自己最了解,就是愛擺酷,其實善良得很,她就是怕……怕是那些髒東西又出現了。
見江橘白沒說話,吳青青自顧自說起來,「我也是聽君兒說的,她說她那天去還幾個碗給于敏麗,結果一進門,就瞧見于敏麗吊死在了房樑上,舌頭掉出來那——麼長!這不是最要緊的,最要緊的是,李小毛被水泡爛的屍體就立在堂屋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