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柿他們三個打了飯從隊伍前方擠出來時,江橘白端著自己吃到一半的飯,就走到了他們選定的位置上坐下。
江柿三人甚至都還沒來得及先坐,他們看見江橘白,心一下提了起來,這是要找麻煩的前奏啊,很明顯的,在末班待久了,題目雖說看不懂幾個,可會看的臉色可是如數家珍。
「坐。」江橘白叩了叩桌子。
三人你擠我我擠你,把江柿擠到了江橘白的對面位置。
江柿端著飯心驚膽戰地坐下來,「怎麼了啊?」他畢竟跟江橘白是同桌,和江橘白的關係比另外兩個還是要稍微親近一點兒。
就是不知道江橘白是不是也跟他一樣這麼覺得。
「我床上的水是誰潑上去的?」江橘白直奔主題,他問出口之後,將三個人每個都挨著看了幾秒鐘,接著低下頭,用筷子戳著盤子裡的土豆。
少年沒有凶神惡煞地質問,可還不如凶神惡煞呢,這種漫不經心的態度使人捉摸不透。
「水?什麼水?」李藥香直接裝傻,他看看小馬,「你知道是什麼水嗎?」
小馬立刻開始狂甩腦袋,「我也不知道。」
「徐武星,還是李觀嬉?」江橘白就猜到他們不會說,不是不想,而是不敢。
江柿無聲地往嘴裡餵著飯,「你猜?」
江橘白眼神淡淡地看向他。一旁的李藥香和小馬則是驚恐,這他媽是什麼鬼回答?皮癢了嗎?!
「徐馬克,對吧?」江橘白忽然說道。
對面的三人一齊低下,動作無比一致。
看見他們這種反應,江橘白就知道猜對了,要是徐武星或者是李觀嬉,江柿肯定肯定不會有反應。
小馬低著頭,不知道是在和誰說話,卻是跟江橘白有關。
「他說,你身上晦氣,有邪氣,徐美書家的地下室,死了好幾個,就你活了下來,還說,說不定他們就是因為你才慘死的,」小馬吞吞吐吐,「所以他不知道從哪裡搞來了一張符,泡了水,倒在了你的床上。」
「你千萬別說是我們說的!」李藥香覺得三人裡面自己是唯一理智尚存的人,其他兩個還真是不怕那三人組拿江橘白沒辦法,就拿他們幾個來出氣。
「我知道。」江橘白沒什麼胃口,他知道答案之後,就離開了食堂。
李藥香指著飯,「快快快,吃飯吃飯,再不吃都要涼了,這天氣。」
江柿摳著腦袋,「你們有沒有覺得江橘白變得跟以前不一樣了,換做以前,他估計已經用水龍頭把我們宿舍都給淹了。」
「變了不好嗎?徐武星那樣的炸藥桶能少一個是一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