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了。」江橘白言簡意賅,沒有絲毫要逃避的意思。
「你還掐了?你厲害啊,」陳白水氣得嗓子都變了音,「今天中午徐馬克在食堂突然發瘋,被幾個男生架起來才送到了醫務室,到了醫務室打了針鎮靜劑就送到醫院了,家長給我看了醫院拍的片子,你……」陳白水臉色變得極為難看,像是想到了什麼極為噁心又極為恐怖的事情,一時間沒能繼續往下說下去。
江橘白還是莫名,「片子怎麼了?」
走到了學校的停車場,江橘白被陳白水幾把就推上了副駕駛,「安全帶系好。」
陳白水跟著上了車,一腳油門踩下去,出了學校,陳白水才一臉黯然又畏懼的表情,接著說道:「那片子我看了,徐馬克喉嚨里全是蛆,整個脖子都潰爛了,那蛆還生得比我們平時見到的要大,把徐馬克的整個喉嚨都堵住了,一說話就擠出來幾隻,一說話就擠出去幾隻。」
他是位人民教師,可再淡定,他此刻也忍不住在心底狂罵髒話了,這種反人類的事情怎麼會出現在一個高中生身上?!還是出在他的班上?
「徐馬克說是你掐了他的脖子,是你乾的,現在他父母要見你,主任也在醫院,你爸媽估計也在路上了。」陳白水連連嘆氣,「你真是……這下我看怎麼收場?」
江橘白一開始還挺忐忑不安的,聽陳白水說完,他反倒先冷靜下來了,他靠進座椅里,淡淡地開口問道:「陳老師你相信他喉嚨腐爛是我乾的嗎?」
「我不信。」陳白水立即回答,「但有什麼用?」
他說完,又一個大拐彎,「不過你放心,家長估計也就鬧一鬧,撒撒氣,長了腦子的人都知道這事兒跟你關係不大,我就沒見過哪個孩子打架打出一嘴巴蛆的,真是活見鬼了。」
江橘白慢慢將眼皮耷拉了下來,他知道是徐欒乾的,也知道徐欒是在給他出氣。
「徐馬克他,」江橘白看著陳白水,「會不會死?」
陳白水對著前面的車按了按喇叭,也不敢妄下定論,「這個說不好,我感覺應該不嚴重,把腐肉切除了就可以,但看醫生那邊又好像跟我以為的不太一樣,醫生說從來沒見過這樣的病例,掐脖子經常導致的是聲帶受損。」
「等會你見了徐馬克的家長,態度好點兒,嘴巴不甜也沒關係,別橫。」
車又往前開了會兒,陳白水忽的又說:「但是你在宿舍里打架這件事情,肯定是要挨處分沒跑了。」
江橘白沒做聲。
從學校到醫院的路程不長,價值陳白水車速也快,半個小時不到,他就載著江橘白到了醫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