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什麼世道了?
江明明把凳子往前挪著方便江橘白進去,他趴在自己桌面,腦袋跟著江橘白的身影轉,「現在真的是學霸了哦。」
江橘白在位置上坐下來,「滿分三百多的學霸?」
「……」
「哈哈,可是你原來好像只有幾十分吧。」
江橘白太久沒打架了,所有人都快忘了他經常給人開瓢的那些事跡,甚至敢直接當著他本人的面說他總分只有幾十分。
江明明說完後,笑聲戛然而止,他偷看了兩眼江橘白的臉色,發現對方好像沒惱,鬆了口氣,下次還說。
下午連續兩節課都是英語課,11班的英語老師同時也是2班的班主任,看著還很年輕,已經變冷的天,她穿著白底藍碎花的連衣裙,外邊套了一件很厚實的灰色毛衣,頭髮溫柔地散落,講課時說的英語動人又好聽。
雖然江橘白不是很能聽懂,尤其是英語老師全程英語授課,口中出現的中文字寥寥無幾,許多口語說得簡短又迅速。
江橘白但凡走神超過一秒鐘,後面就全跟不上了。
英語課一結束,江橘白沉重的眼皮就再也堅持不住了,他趴在桌子上睡覺。班裡其他人基本都跑去食堂吃飯了。
教室里靜悄悄的,走廊外面的腳步聲零星凌亂,時不時傳到江橘白的耳朵里。
他睡得不沉,因為這麼睡著不舒服,他又沒睡午覺,此時的姿勢再不舒服他也能堅持睡下去。
不管怎麼樣,都比上英語課要舒服多了。
江橘白迷迷糊糊地開始做夢,夢見無數鬼祟朝他撲過來,紅臉的,白臉的,飄著的,鮮血淋漓朝他爬過來的,他身體猛地哆嗦一下,手腕上的銅錢撞在桌角,他一下就嚇醒了。
少年還沒清醒,被嚇得坐直了身體,看見了蹲在自己桌子邊上的徐武星。
徐武星雙手還舉著,似乎完全沒想到江橘白會忽然醒過來,他一動都不敢動。
「你做什麼?」江橘白皺眉,徐武星最近怎麼神經兮兮的?
徐武星見自己是真被發現了,打算落空,只能哀喪著一張臉,「江橘白,你能不能把你的銅錢分我一個,我上網查了,他們說你戴的可能是靈器,可以辟邪的,你給我一個,讓我也闢辟。」
見江橘白沒有立刻答應,徐武星又立刻換了種說法,「我給你錢,行不行?」
「不行。」江橘白沒問給多少錢,直接就拒絕了,「你去外面自己買。」
「他們的跟你這個不一樣。」
「有什麼不一樣?」
「你這個我剛剛看見了,銅錢內側一圈是紅色的,而且整個銅錢都像是紅色,只是乍看跟普通銅錢沒什麼區別,反正你這個看起來挺厲害,你賣我一個,我救你一命。」徐武星站起來,朝江橘白四周看了看,沒看見昨天晚上在浴室里那隻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