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身上穿的是吳青青手織的毛衣,是粉色和青色交織在一起的,毛線不夠,下擺用黃色織了一大朵太陽花。
亂七八糟的好幾個顏色湊在一件衣服上,江橘白卻穿出了隨性輕狂的少年氣。
徐武星看得眼珠子都變得更渾濁了,都是末班的,憑什麼江橘白人模狗樣?
徐文星跟著江橘白一起靠在了陽台上,"你聰明,徐老師一直都比較偏愛聰明的學生。"
江橘白起先聽見這句話還挺高興,挺得意,但低頭琢磨了會兒,又覺得這種偏愛對其他學生好像不怎麼公平。
「人非聖賢。」徐文星忽然說道。
「那徐游應該也挺喜歡你的。」江橘白說。
「還好,他帶我們班的生物,他更喜歡徐欒,哪怕到現在給我們上課,都時不時的會提起徐欒。」徐文星笑得有幾分苦澀,又有幾分欣慰。
江橘白沒做聲。
徐文星在旁邊長嘆了一聲,仰頭看起了天,「徐欒現在應該已經投胎轉世了吧,應該已經開始他新的人生了吧。」
「不知道。」江橘白淡淡道。
他只知道昨天晚上他還在跟徐欒一起打鬼。
徐文星笑了笑,這回看向了江橘白,眼神變得有些落寞,「我怎麼覺得你在躲著我?」
江橘白卻沒看他,「沒有,你想多了。」
莫名的,徐文星這句話讓他想起了昨天晚上徐欒對他做的事情,一開始並不像接吻,但緊隨其後的一定是,男的跟男的接吻,徐欒也是同性戀?還是他是個神經病?
放在徐欒身上,後者的可能性明顯要更大。
這讓江橘白想起徐文星是個同性戀的事情。
「我以為我們是朋友。」徐文星說。
「不是,」江橘白正覺不適,徐文星話音剛落他就出聲否定了,「我們是同學,不同班的那種。」
徐文星鏡片後的眼神凝滯了片刻。
他反應不大,徐武星的反應劇烈,「江橘白,你他媽給我哥道歉,我哥之前還給你講題!」
「對不起。」
「?」
少年回得太過於乾脆利落,以至於徐武星完全沒有心理準備。
他的暴跳如雷在江橘白的淡然處之下,顯得莫名其妙。
徐文星回頭看了眼徐武星,「你先回教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