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裡人應該帶你去檢測機構檢測檢測智商,你的智商肯定高過平均水平。」徐游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道。
「差點忘了正事,」徐游話題轉變,「徐欒媽媽懷孕過了三個月,要請客吃飯,讓我把你也帶上。」
「帶我?」少年一下怔住了,徐欒他媽懷孕擺席,他去做什麼?
「當時徐欒的葬禮,他媽媽說你幫了不少忙,一般小孩都會嫌不吉利,但是你卻去了,說你是個正直的孩子,讓你多去他們家走一走,說不定也能影響到她的孩子。」徐游溫和地說道。
她的孩子?
江橘白反應過來,徐游老師說的「她的孩子」指的應該是江泓麗肚子裡正懷著的那一個,不是指徐欒。
徐欒已經是過去式了,肉體估計都在棺材裡爛得沒眼看了。
他心情複雜。
這一定就是徐欒想上自己的報應吧。
開心。
「什麼時候?」江橘白問。
徐游回答說:「周末,正好我們也放假,我帶你一塊兒過去。」
「好。」江橘白點點頭。
徐游滿意地看著江橘白。
與徐欒相比,其實兩人也不是完全相同。
徐欒表面上看起來是個溫柔又周到的少年,無一人不誇讚他的斯文有禮,但徐游和他接觸得比較多,他知道徐欒的本性與外人所道的模樣截然相反。
而江橘白,看似不近人情,像條從小散養在村子裡的野狗,但其實呢,心軟又好說話,甚至都不用朝他多費什麼口舌。
比如徐欒,徐游還是更喜歡跟江橘白這樣的孩子打交道,沒什麼壞心眼,不論老師說什麼他都聽。
不像徐欒,很難接近不說,戒備心還尤其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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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放學前,徐游發了20道題下來當測驗,做完了就可以直接走。
江橘白最先做完,寫完了抓著草稿紙拍上講台,拎著書包就出去了。
少了樓,轉去小賣部買汽水。
小賣部老闆看操場空空,不歡喜,「沒下課你跑出來做什麼?」
江橘白擰開瓶蓋,「他們做不完題,自己出不來,關我什麼事?」
繼江橘白寫完過後,徐文星也做完了,只是他沒立刻起身交到講台上,他看見徐游正在埋頭批改江橘白的題。
徐文星想等等看。
在徐文星等待的過程,又有兩個女生拿著測驗題交了上去,她們沒像江橘白那樣直接離開,而是小聲說:「徐老師,你給我們改了吧,我們想看看能對多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