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社會的同性戀太少了,徐文星知道江橘白不可能是同性戀,他也沒抱希望對方能被自己變成同性戀,可心裡清楚是一回事,看著他跟別人談上…又是另一回事了。
徐文星的心塌陷了一塊,發著漲,漲得有些疼。
這種感覺就好像看見徐欒一次又一次地出現在成績排行榜第一名的位置上一樣,他渴望,但可望而不可即。
「我沒什麼可以騙的,而且就算她騙我,我心甘情願。」江橘白覺得自己的日子已經夠難過了,他沒有精力再去照顧徐文星的心情。
徐文星再次受到了驚嚇。
他沒想到這種話居然能從江橘白的口中說出。
「那你小心點,別真的被騙了。」徐文星強顏歡笑,還得不放心地叮囑少年。
江橘白「嗯」了一聲,他放下筆,把拉開的衣領又攏了回去。
下午兩節生物兩節化學,全是徐游的課,徐游上課的氛圍在學校數一數二,即使他年輕,教學經驗和功力也讓許多資歷深厚的老教師追趕不上。
特訓班上課的氛圍也跟普通班的不同,11班上課不管怎樣,班裡都會有那麼幾個打瞌睡出小差的學生。
但特訓班裡,每個人都全神貫注、精神抖擻,不像是在上課,像是在聽首長做戰前分析戰略布局。
身處在這種環境當中,江橘白並不是十分習慣。
課間休息,他趴在桌子上出神。
他前面椅子被拖動,一道人影坐了下來,江橘白抬起眼皮懶懶一看。
看見是徐游,他即刻坐直,「徐老師。」
徐游看了眼江橘白旁邊的空位,「徐文星呢?一下課就往外跑。」
「他去洗手間了。」江橘白說。
徐游點點頭,眼神略帶關懷地看向眼前的少年,「你怎麼樣?」
江橘白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什麼怎麼樣?」
「能跟得上班裡的進度嗎?」徐游耐心地解釋道,「特訓班的難度要比你們平時做題題目的難度強上一倍,老師講得也不會那麼仔細,基本都靠你們平常的積累和自身的學習能力,我看你上課經常出神,是不是對這種強度有些吃不消?」
徐游還是很負責的。
少年心裡一暖。
「還好,能跟上。」理科包含的那幾個科目,他完全能跟得上,他現如今落下的主要是文科,積累不夠。
徐游看著江橘白的眼神欣賞意味更濃,「明明這麼有天賦,以前為什麼不好好學?難不成是在藏拙?」
藏拙?
「我不是這種人。」江橘白說道,「就是突然想學了而已。」
其實前期全靠徐欒威逼。
現在覺得學習的感覺也還不錯,主要是學了就能有收穫,江橘白覺得其實也挺好玩兒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