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的五官都與徐欒有幾分相似,直接鑽進了徐欒的身體裡。
徐欒不知何時來到了無畏子的身前,他淺笑,「把小白還給我。」
無畏子被對方身上巨大的怨氣衝擊得頭暈目眩,在心中默念了兩遍清心咒才得以鎮靜下來。
江橘白見著兩道黑影纏鬥起來,四周樹葉簌簌落下,地底下傳來鬼哭聲,低低的,綿長悠揚,怨氣漸生,令人耳膜發疼,冷汗津津。
無畏子雖然也是一身黑色,可黑得正氣凜然,攻向鬼影時帶著一陣陣泛白的氣體,刀鋒一般,割在鬼影身上。
徐欒一直占上風,這裡是他的地盤,地下源源不斷地向他輸送能量,無畏子顯然越發支撐不住。
直到江祖先的加入。
江橘白從小就知道阿爺水平不怎麼樣,但兩個人怎麼也強過一個。
「超度不成,」無畏子的臉已經蒼白,他氣息不穩,這塊地極陰,倒吸他們的修為和陽氣,「封住他!」
桃木辟邪,無畏子從布袋中掏出許多支桃木遍地插下。
本來溫和悠揚的鬼聲在桃木插下的瞬間,變為驚悚刺耳的尖叫。
桃木在地里扎了根,極快盤根,在地面以下糾結,無畏子從懷中掏出一支長頸瓶,仰頭喝上一口,沒咽下去直接便噴出口,桃木在水霧下迅速生出了牙。
見狀,無畏子咬破手指,在逐漸茁壯的桃木上塗畫。
江橘白腳下的尖叫聲逐漸有了抓狂的意味。
他不禁往後退了一步。
下一秒,一隻青白的手從地下伸出,握住了江橘白的腳腕,將他往地里拖拽。
「阿爺!」
無畏子先一步一掌擊在了對方手臂,那條手臂飛了出去,化成一陣黑煙。
江祖先拎著江橘白便要跑路。
「江橘白。」徐欒的聲音在墳地里飄揚著,他受了很重的傷,但身周黑壓壓的怨氣卻更濃,桃木將他圍困在墳地中央,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江橘白被帶走。
「江橘白!」鬼聲發出輕顫,帶著哭音,遠遠地傳進江橘白的耳朵里。
「別走……」
江橘白想回頭,江祖先抱著他跑得飛快,一邊跑一邊往外咯血,「別看了,你還真跟鬼祟做上朋友了不成?」
「我會找到你。」
已經離得很遠了,墳地都看不見了,就連無畏子和江祖先都已經放下了警惕,癱坐在地上休息。
江橘白的耳邊卻一直迴響著徐欒的聲音。
「我會找到你,不論任何時間,不論你在任何地方。」
"我會找到你,不論任何時間,不論你在任何地方。"
「我會找到你,不論任何時間,不論你在任何地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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