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橘白張惶地尋找著徐欒的身影。
徐欒手指挑開他的衣領,看清他的無措和求助,詭異又滿足的笑容在唇角漫開,「你是不是忘了,那也是我。」
「這些年,你有沒有想過我?」它不是個整體,它只是一部分,它這一部分,只有與江橘白九歲那年那一段時間的記憶,它的長度厚度都寫滿了江橘白的名字,開篇是江橘白,結尾也是江橘白,它最恨的,同樣是江橘白,它的全部,也只有江橘白。
「對不起,我忘了,你忘了。」它呢喃著,手指卻順著江橘白的唇縫探了進去。
「你還記不記得,你叫我哥哥?」對方貼著少年的耳廓,涼意襲人。
它眼底時不時閃過一抹怨毒,幾乎讓江橘白以為對方是想殺了自己。
一直站在床邊看著江橘白被玩弄的徐欒終於彎下腰,他朝那部分伸手,對方化作黑氣鑽進他的手掌。
那股陰狠的惡意消失,哪怕只是短暫消失,只是隱藏,江橘白緊繃的身體也瞬間放鬆癱軟下來。
他伏在床上,大口喘氣,他用手背擦掉淌到下巴的唾液。
可是,就在下一秒,他的側臉被徐欒溫柔地撫摸著,對方的語氣比之剛剛更要陰濕,「叫。」
第53章 年5
徐欒的眼神有些失去了焦距,卻比盯視更加使人感到毛骨悚然,他眼神空洞地看著下方的少年,不達目的不罷休。
在求生欲這方面,江橘白沒有羞恥心,但預備開口的時候,耳朵就已經紅成了兩片晚霞。
「哥。」
「少了一個字,」徐欒開口,像毒蛇朝外吐著蛇信子,「是哥哥。」他耐心地糾正對方,但並沒有表露出很耐心的樣子。
仿佛要是江橘白經過提醒了還叫不對,那就要把他整個,囫圇地給吞了吃了。
這回江橘白感覺到羞恥了,他渾身的毛孔都綻開了,聯合成了皮開肉綻的疼痛感,好像有人在拿著薄薄的刀片,順著他的臉頰往下刮,皮肉有沒有被刮下來暫且不提,總之少年那點自尊心是被一層又一層地颳得所剩無幾了。
「哥哥。」江橘白聲若蚊蠅。
叫出口後,他眼眶出現一圈水色,像一隻被掐住了喉嚨不得反抗又氣惱得毛都炸開了的狗。
但由於牙都還沒長齊,所以是奶狗。
徐欒摸著他的頭,滿意地笑了。
「好乖。」他騎到江橘白的身上吻他。
幾瓣唇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江橘白被扶著後腦勺稍離開了床面,卻是被餵到了徐欒的口中。
他的唇與舌都被含住舔咬吮吸,連耳朵都沒有被放過,徐欒捏著揉著江橘白的耳朵,恨不得能將少年捏碎在手裡。
江橘白渾身冷透了,同時又莫名熱透了,冰火兩重天之下,他神識不清,任其身體落到了鬼祟手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