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衣服被剝了一半去,蜷縮著。
徐欒聲音幽幽地在他耳邊響起,「我理解你小時候拋棄我,害怕我,不要我,那時候你還小,我也還小,我現在不會恨你。」
「但你現在不可以再拋棄我了。」
「我們再簽一張契書,我們同生共死。」徐欒貼著江橘白的耳廓涼聲道,他細長靈活的手指輕而易舉地探進去。
巨大的信息量和恐懼情緒使他肌肉緊縮,上次還能勉強被稱作是欲迎還拒,這次就只剩下抗拒。
徐欒安撫著他,他毫不吝嗇向江橘白輸送溫柔的情緒,使對方放鬆下來。
可另一面,看著對方瑟瑟發抖,他又愈發興奮。
徐欒扶著江橘白的後背,讓他能呼吸得更順暢,同時輕拍著他的後背,把人當心肝對待也不過如此了。
然而緩緩往下卻溫情全無。
少年的腳踝被從床下伸出來的兩隻手握住朝左右兩邊,它們像鐐銬一般不容反抗地鎖住少年,並使他更方便被享用。
鬼祟將手指送到了底,他居高臨下,但眼神充滿了占有欲與愛憐,欣賞著少年慢慢散大的瞳孔,發紅的臉頰與耳朵。
他剛剛其實有考慮過腦海里那個聲音的提議,他應該懲罰江橘白的背叛,讓他再體會一次失明的無助和恐懼,讓他再一次只能依靠和求助於自己。
可徐欒將那道聲音摒棄了。
他憐憫江橘白了,對於鬼祟來說,憐憫就是愛了。
比起用「讓江橘白再次變回小瞎子」這樣的方式懲罰江橘白,徐欒更想藉機多上他幾回。
小瞎子長大了,徐欒也長大了。
人跟鬼祟都應該做對現階段的自己最有價值的事情。
江橘白一瞬間感覺徐欒吻自己吻得更深,更用力。
他暈頭轉向的,只知道張口,但安全找不著東西南北放了。
原本濕潤只是略感不適的某處,被輕輕按著。
徐欒從他唇上挪開。
江橘白迷惘地看著上方的徐欒,對方唇色比之前更要洇紅詭異,襯得臉色越發蒼白,這樣的面容,哪怕再俊美,也不會使人認為他是一個活人。對方是鬼,一眼就能看出。
江橘白腦海中閃出一幕幕小時候與對方的回憶。
他眼睛看不見清晰的景象,只能看見模糊的白影,一開始以為隨便就能好,他還是每天由吳青青載去學校上課。
李小毛和陳港因為家裡大人的囑咐,不敢和他玩兒了,他就只能一個人,他看不見黑板上的字,也答不對問題,更加寫不了作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