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文星以為江橘白不會附和他,畢竟對方的反骨長滿了全身
然而對方這次卻輕點了一下頭,顯然贊同:「是啊,你說得對。」
江橘白若是不無情,他現在估計已經和徐欒談起了戀愛,跟對方相親相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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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晚上,操場上卻一直有籃球被拍打的聲音。
一聲接著一聲,不絕於耳。
而且還有一群男生的嬉笑聲,很奇怪,因為已經熄燈很久了,
值班老師拿著手電去轉了一圈,聲音便又消失了,在值班老師回去值班室後,過了沒多久,聲音重新響起。
徐武星此時此刻躲在被子裡瑟瑟發抖。
從籃球被拍打的第一聲響起時,他便隱約察覺到有些不對勁。
周圍冷颼颼的,好像沒有關門。
風從門口吹進來,也從窗戶里吹進來,還從沒有捂緊的被子縫中吹進來。
但門窗在睡前就已經被關緊,被子更是絕不可能漏縫給風鑽。
可徐武星感覺自己整個人已經被凍成了冰棍,他用被子把自己捂緊,嚴嚴實實的,連一塊皮膚都不敢露出來
他寧願在被子裡滿頭大汗,哪怕渾身已經被冷汗浸濕。
他的內臟似乎在被炙熱的滾水熬煮著,他鼻子中呼吸出灼熱的氣體有一種味道,好像是他內臟開始被烹飪至發熟的味道。
上鋪的男生終於受不了徐武星一直哆嗦了,對方把頭伸下來,「你能不能不要抖了?我都沒法睡了……"
徐武星最近雖然說脾氣變得好了很多,沒有以前那麼猖狂了。
但是性格卻變得很奇怪,神神叨叨的,比村子裡那些神棍還要奇怪,讓人感到莫名其妙。
而他的這種莫名其妙,從上學期就已經開始,讓人不能理解。
起初宿舍里的人都挺關心他的,但現在已經厭煩了。
儘管以前的徐武星還在眾人心中有著餘威,可沒用,因為大家的日子也被他搞得很難過。
江橘白還沒有睡覺,他用手機屏幕的燈光照著書本,打算再背幾個單詞。
他也聽見樓下操場有拍打籃球的聲音,這是不該在此時出現的聲音。
但他不確定是不是全宿舍的人都能聽見,於是裝作無事發生,沒有聽見的樣子。
籃球有規律性地不停地落在空曠的籃球場上,從來沒有進過球,只是一直的被拍打著。
江橘白知道是有怪事發生了,學校里的怪事還能有什麼呢?
不是那四個女鬼就是徐欒,如果還有其他的應該早就都出來了,所以江橘白沒有很害怕。
徐欒草他草那麼狠,保護他的人身安全,也是應該的。
他懶得出去看,不想影響心情
江橘白當然也注意到了瑟瑟發抖的徐武星,可他同樣沒有心情去關懷對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