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等等,羅列一張紙也說不完。
「說實話,你們都說江橘白脾氣壞,我覺得他脾氣真的挺好的。」
「是的啊,高一的時候籃球賽徐丹海耍陰招,把江橘白害得給手臂打石膏,吊了兩個多月呢。」
「那如果殺人的是江橘白的話,我覺得殺得好。」
「肯定不是他。」
「你看他現在虛的,我覺得我都能打過他。」
「你最好別讓他聽見,破船還有三千釘。」
「你們為什麼都幫他說話啊?徐丹海才是自己人啊……」
少年站在會議室里,他的面前不僅有徐小敏。
還有其他沒有見過的警察,另外還有校長主任,當天的值班老師。
陳白水和徐游也在場。
每個人的面前都放著一杯茶,明顯已經涼了,一絲兒熱乎氣都沒有。
他們沒心思喝茶,大家的心情都被這一樁慘案給摧毀了。
徐小敏大半個月之前見過江橘白,他那會兒臉色還沒有這麼差,不過也能看出臉色不好。
今天再見,臉色好像比之上次差了。
「你先坐下。」徐小敏說道。
江橘白坐在一個被盤問者的位置,徐游身為他的班主任,先開口,語氣儘量溫和,「你昨天晚上什麼時候睡的?」
江橘白: 「11點到12點之間。」
「為什麼睡這麼晚?你們學校的熄燈時間不是10:30嗎?」有一名年輕警察,眼神鋒利地盯著江橘白看。
江橘白靠在椅背上,眼神淡漠,口吻同樣淡漠,「晚睡的不止我一個人,我睡之前要背200個英語單詞。」
聽見這話,陳白水不由自主露出欣慰的眼神。
還是徐游問,「你跟徐武星一個宿舍,昨天晚上你有沒有發現他有什麼異常?」
江橘白思考了一些時間,才說:「他昨天晚上一直躲在被子裡發抖,他的上鋪也知道,但我們不知道他為什麼發抖,可能是冷吧。」
「那徐武星同學什麼時候睡的覺,你知道嗎?」警察問道。
「不知道。」江橘白說。
「聽說你跟這兩人的關係都不是很好?」有人向他提出了一個尖銳的問題。
江橘白淡定道:「我跟他們之間的關係不好,又不是我一個人造成的,而且也不足以成為我殺了他們的理由,我沒這麼喪心病狂。」
少年說話太直接,那幾個懷疑他的警察臉色都有些尷尬。
「我們倒不是這個意思。」徐小敏出來緩和氣氛,她微笑著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