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橘白卻沒給她這個面子,而是說:「學校里跟他們關係不好的人多了去,你們的懷疑對象起碼可以覆蓋我們半個年級的人。」
「更何況,我好歹有仇當場報,還得了手,」江橘白對徐武星和徐丹海的憐憫在這時候被沖淡了,「你們不如去問問,那些被他們用菸頭燙過被當跟班使喚點菸接水甚至把尿的人對這次事件有沒有什麼想說的?」
一半以上的人臉上露出難色。
是啊,一般這種事情都會先從死者的人際關係之中入手。關係相對簡單,也會相對容易排查。
徐武星和徐丹海還是學生,他們的人際關係算不上複雜,認識的人也都是校內學生,明明很好排查。
可這兩人在學校里都是刺頭,他們看不順眼的人太多,看不順眼他們的人更多,簡直是四處樹敵。
今天早上,他們被一通電話驚醒,接到報案後,他們立即向上級匯報。
現在不僅來了數名警察,而且還帶來了法醫。
到達現場的時候,他們被眼前的場景驚呆了,幾乎忘了呼吸。
報警的值班老師向他們說明了情況,在屍體被取下放到地面之前,場景要比現在驚悚數倍。
如此惡劣的惡性事件不僅是發生在學生身上,而且還是發生在校內。
校內成員的組成無外乎就是老師學生以及後勤,簡單得不需要動腦子想。
現在,學生的家長正在趕來學校的路上。
警察需要破案,而校長和班主任則不僅要配合調查,還要從現在開始思考安撫學生家長的方案和措施。
一個不好,他們學校就完了。
看見少年臉色極差,陳白水提出讓他先回教室。
警察也沒有阻止,事實上,他們心裡都清楚,作案需要手段和條件,而這樣慘絕人寰的手法根本就不是普通學生可以實現的。
更別提是這樣一個身形單薄的小男生。
他們只是想要弄清楚徐武星和徐丹海,昨天晚上到底是什麼時間睡的覺?又是什麼時間從宿舍消失的?
可是這一切似乎都被蒙上了一層烏雲,讓人完全看不清下面的真相,他們連一點頭緒都沒有。
在江橘白之後,班裡的其他學生也陸陸續續都被問話,但老師和警察得到的答案都大差不差。
看著匯總上來的記錄,徐陳亮的臉色陰沉得能滴下水來——他們一條線索都沒有得到。
到底是什麼人?在如此短暫的作案時間裡,竟然可以做到不留一絲蛛絲馬跡。
這太詭異了。
徐小敏卻越發對這種感覺感到熟悉,似乎似曾相識。
她猶豫著,把椅子朝向師傅的那一邊挪動。
她鼓足勇氣,壓低聲音說道:「師傅你有沒有覺得這次的案件,跟上一次徐家院子地下室里的案件非常相似?」
徐陳亮一臉錯愕地看向徐小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