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
就把徐武星的腸子拖出來打個蝴蝶結好了。
惡鬼漆黑的眼睛變成了紅色,整雙眸子看不見瞳孔的邊緣,像是融進了血海。
少年叫一聲疼,惡鬼眸子裡就捲起一片血色的浪。
最後一條紅絲從頸後被抽了出來,江橘白身體輕輕痙攣了一下,趴在床上。
徐欒俯身親吻著江橘白頸後那一道小口子。
江橘白從未覺得徐欒冰涼的體溫如此令他感到舒適過。
只是在江橘白還沒緩過氣,他被翻過來,面朝上。
徐欒手掌緩慢覆蓋江橘白的腹部,肚臍的位置。
腹部襲來輕微的疼意,疼意迅速加劇。
在那大把的紅絲從他肚臍里擠出時,他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
紅絲已經穿進了江橘白的血管里,它們黏在血管壁,和血管一起,穿過江橘白的身體,包裹著他的所有臟器,這跟生生撕下臟器表面那一層膜沒有任何區別。
徐欒俯身將渾身顫抖的少年抱在懷裡,「你可以咬著我。」
「很快就好了。」
他話音剛落,江橘白一口就咬在了他的肩膀上。
口感沒想像中硬,跟人類差不多,就是溫度偏低。
血色的紅線被徐欒拽出來後四處逃竄,它們以江橘白為養分,也潛意識把江橘白當主人。
它們繞在江橘白的身周,找不到其他的入口進入安全屋。
江橘白的睡衣已經被汗水浸濕,他渾身都疼,像是身體被碾碎成了一堆粉末。
當徐欒將所有紅絲都收束給自己後,江橘白一下就癱軟在了徐欒的懷裡。
江橘白已經疼得神識不清,他微眯著眼,眼皮上是剛滴下來的汗水,將視野遮擋得模糊不清。
那隻充滿邪惡的惡鬼彎下腰,低下頭,舔走了他眼皮上的汗水。
「真棒。」
江橘白想開口說話,卻發現自己的嗓子都疼得想被人颳了一層皮下去。
他閉上眼睛,心想,若之前徐欒沒有殺了徐武星,他也會生剝了徐武星那孫子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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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橘白在宿舍不分晝夜地睡了三天,陳芳國如今兼任1班班主任,他得知後,大大方方地讓江橘白想休息多久就休息多久,總之,身體最重要(總分550以下的同學例外)
在他休養生息的這幾天,徐陳亮和徐小敏又來了學校好幾次,徐武星和徐丹海慘死的案子,依然沒有任何頭緒。兩個學生在學校雖然橫行霸道,可也遠不至於死得這樣慘,更何況,他們的死法太詭異,普通人想不到這樣的方式,也做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