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現在,江橘白不僅跨過去了,還即將要趕超曾經的第一名,成為新的第一名了。
「3分……下次周考他說不定就能超過你了。」李觀嬉摸著下巴,「那時候天天跟他打架,還沒想過會有仰望他的一天嘿。」
徐文星聽後,輕輕地笑了。
「以後你們估計要一直仰望他了。」
李觀嬉沒什麼反應,他咂了咂嘴,琢磨了又琢磨,拍拍徐文星的肩膀,"不是你們,是我們。"
徐文星微微一怔,他扭頭看著笑得人畜無害的李觀嬉,臉上繃緊的肌肉鬆弛下來,跟著笑了,"你說得對,是我們要一直仰望他了。"
徐文星手指輕輕攥了攥掌心,他深吸一口氣,重新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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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江橘白考了年級第二,吳青青弄了一大桌子菜,不僅做了「滿漢全席」,還把江橘白外婆和外公也接來了。
兩個老人前段時間一直在為大兒媳婦喝藥過世悲慟,如今聽到江橘白成績斐然才展露了笑顏。
吳青青在廚房揮著鍋鏟,「爸爸,我想了想,回頭小白能不能在我們家族譜上一個人占一頁?」
江橘白坐在椅子上,按著遙控器,不停換著頻道。
「你這都是嫁出去的人了,留個名字就可以了,讓小白阿爺給他寫一頁。」外公還是個老古板。
吳青青翻白眼差點把眼珠子翻進鍋里。
不識貨,抱著幾個爛苕兒子當寶貝。
外婆從自己的小布口袋裡數了八十八塊錢給江橘白,「好好考,等你考上了最大的大學,我給你八百八十塊。」
江橘白瞥了眼老人手裡那一把皺巴巴的紙幣,推了回去,「等我考上了再給,現在我也用不上。」
推了幾個來回,江橘白抓著錢直接塞回到外婆的布口袋裡。
「嫌少啊?」外婆問。
「沒有。」
「等等,」江祖先本來在給自己的菸袋裡裝菸草,這江橘白跟他外婆推來推去,他好像在江橘白手上看見了什麼別的顏色,怪鮮艷的,「你那手上是什麼?」
他用煙槍指著江橘白左手的無名指。
江橘白直接把手揣到了褲子口袋裡,「沒什麼。」
三個老人一塊撲上來掰他的手。
但年邁老人就算有三個,也擰不過一個正當年少的男生。
江夢華下班回來了,一推開門,「做什麼呢?」
江祖先說江橘白給身上弄刺青。
江夢華也加入了戰場。
這下江橘白就掙不脫了。
看著江橘白無名指側邊那一朵鮮紅的柚子花,江夢華罕見地沉下臉,「什麼時候弄的?」
別說村子裡了,哪怕是鎮上,市里,外面的大都市,許多人都接受不了紋身。
更別提自己家長了。
吳青青幾次回頭,忽而看見堂屋裡開始大眼瞪小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