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光越耀眼,它越狂妄。
它先將手指送了,才按著少年膝蓋,將射tou也跟著送進了。
江橘白蹬腿想踹對方,發現只是踹了一腳空氣。
惡鬼不想要人類碰到他的時候,實體就不存在了。
它可以在任何時刻、任何地點,以任何形象,對喜歡的人為所欲為。
少年朝惡鬼發起的第一次反擊沒有獲得勝利,之後就失去了全部的反抗之力,他背靠著雜物間的牆壁,身體癱軟。
他感受著,也眼睜睜看著。
徐欒撩眼,眸子血紅。
在最後一刻,江橘白被空氣中柚子花的香氣衝擊得頭暈目眩。
它享受夠了,也將少年伺候好了,才重新親吻江橘白的嘴唇。
少年的一切他都愛不釋手。
這像安撫,像標記,也像宣告,它細長冰冷的手指懶散地搭在江橘白的頸後,凍得他微顫。
江橘白瞳孔邊緣的一圈都被染上和對方瞳孔同樣的猩紅。
第63章 新氣象
「上樓小睡了一會子,臉色是紅潤了點。」吳青青遞給江橘白一碗飯時,還不忘偏著頭,捏了把江橘白的臉。
江橘白看著碗裡冒尖的米飯,「我吃不了這麼多。」
他最近胃口不如以前了,可能也因為過了長身體的階段。
他把飯推了一半到江夢華的碗裡,取了只空碗舀湯喝。
江祖先看江橘白的眼神沒吳青青那般充滿母親般的慈愛,儘是打量。但老人什麼也沒說。
用過了飯,江橘白倒在堂屋江夢華自己炮製的沙發里玩俄羅斯方塊。
江祖先上了閣樓。
他拉開抽屜,從抽屜里摸出一枚只有手掌心大小的按鍵手機,屏幕更是小得可憐,三個字就能占滿整個手機屏幕。
他給無畏子撥了個電話過去。
接電話的是無畏子的親傳弟子徐百百,和江祖先這種三天打魚兩曬網隔三差五放假的老貨大相逕庭。
「您稍等。」
無畏子接了電話之後,江祖先請問對方,將剛剛飯前的發現說給了對方聽。
無畏子握著手機,沉默了。
「我之前在天橋上碰見過小白,他沒認出我,所以起碼他那時候還沒記起來自己跟徐家那鬼玩意兒的糾葛。」
「你後來跟我說他記起來了的時候,我就已經感到不可思議了,那東西居然掙脫了封印,跑了出來,還又找上了他。」
「不過也怪我大意,自以為這麼多年過去,它就算沒有消失,也該只剩下一縷殘魂,沒想到它居然只是在蟄伏。」
「這也是小白的命,你說認個神當乾爹都能陰差陽錯認到鬼身上,還是小時候那縷邪魄的本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