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欒將地上的紙條一張張撿到手裡。
「你這次考得特別好。」
「又不是第一。」
「已經已經很好了。」徐欒把所有紙條都放回到箱子裡,他傾身,湊到了少年眼前。
「我獎勵你,還是你獎勵我?」
江橘白哪怕耷拉著眼,也逃不開徐欒的視線,"什麼意思?"
「你考得好,我應該獎勵你,」徐欒喃喃,「但你能考得好,我也出了力,你也應該獎勵我,但是我讓你選?」
江橘白輕嗤一聲。
徐欒讓他選,那就是沒得選。
徐欒猩紅森冷的眸子一直注視著等待著江橘白給出反應,帶著零星的笑意。
但是見鬼的,江橘白居然在惡鬼的眼底看出了縱容。
與其被強制……
江橘白把手中的可樂慢慢放到了一邊,他的手沒有收回,而是直接伸向徐欒。
他掐著徐欒的脖子將對方按在了地板上,主動低頭啃了徐欒一嘴巴。
人類與惡鬼不同溫度的氣息在口唇之間傳渡著,即使連一絲動作都沒有。
陽光從側面打在少年的臉上,像塊瑩潤的玉被拋在了太陽下。
徐欒難以自抑地笑起來,他手臂環住江橘白的腰,稍微一動,變成了他在上,江橘白在下。
少年還穿著校服,他被抵在日光里,一切都無所遁形。
淺藍色的校服顏色像一段海面般罩在江橘白的肩頭。
他打底的薄毛衣被掀了起來,衣擺被惡趣味地塞進了他的嘴裡。
江橘白狠瞪了徐欒一眼。
徐欒弓著腰,湊過去偏頭吻住他,徐欒吻得異常溫柔,從外到里,生怕將他碰壞了似的,可卻一寸都沒放過。
「其實我有想過,把柚子花畫在你的……」徐欒手指在少年大腿內側輕點了一下。
江橘白抖了一下,「滾。」
「但我只是想想就算了,因為如果在這個位置的話,你就沒辦法指著柚子花朝別人說『情侶刺青』了。」徐欒手指已經不屬於人類正常的手指長度範疇,他指腹在地板上划過去,地上出現幾道水痕。
江橘白瞳孔微微擴大了一小圈。
徐欒貼著少年耳廓,「我就說了,你很需要我。」
片刻的溫柔過後,鬼祟撕開面具,露出貪婪陰濕的真面目。
他朝江橘白重重吻下去,攪幹了少年口中的濕潤。
江橘白左手被徐欒扣住,柚子花那一塊的皮膚由冰冷變為炙熱,甚至燙得有些發疼。
他有些相信之前徐欒說這不是畫在皮膚表面,而是刻在肉和骨骼上。
徐欒變成了模糊不清的黑影,它裹著少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