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後,眾人返程,大學開學在即,他們將要為開學日做準備了。
江橘白也迎來了自己人生的新階段。
-
一家四口全到了首都,要不是江橘白,三人在首都的火車站就能轉幾個小時轉不出去。
「大,真大啊。」江夢華四處張望,忍不住感嘆。
與村里鎮裡截然不同的現代化大都市,高樓林立,川流不息,樓快要戳穿了天上的雲,馬路一個圈接著一個圈往上轉得人眼暈。路上行人如織,行色匆匆,給不了前來求學求職的外地人哪怕一個眼神。
吳青青坐上計程車,她死死盯著計費表,跳一塊,她就抖一下。
江夢華抹了一把頭上的汗,「車費貴,我們不白來,去看升國旗。」
報導後,江橘白陪家裡人去了幾個他們想去的地方,他們記掛著家裡的橘子還有大黑,呆了兩天,第三天就吵著要回去。
火車站,吳青青一把鼻涕一把淚,「他們好時尚,你真的好土。」
她剛來那天,灰頭土臉,今日走,已經換上了波點連衣裙,還買了一雙新涼鞋。
吳青青本身就是個美人,一換衣服,把江夢華襯得像她的打手。
「……」
「經常給家裡打電話啊,有什麼事一定要跟家裡說,生活費不夠花就說。」
「真是,離家這麼遠,徐欒要是……哎喲~」話沒說完的江夢華被吳青青狠狠掐了一把。
說得其實也對。
首都人生地不熟的,哪怕跟個鬼,那也勉強算是熟人、自己人。
送走了家裡人。
江橘白回到宿舍,見到了才來報導的幾個室友。
三人還在做著自我介紹,看見江橘白,愣住,過了好久,其中一個高個子才衝上前,一把握住了江橘白的手。
「你好你好,我叫苗遠,島城保送來的。」男生挺黑,但又高又壯,起碼是江橘白兩個號,熱情得不像話。
另外一個戴著眼鏡靠在椅子上,他斯文客氣許多,「葉艷景,我競賽來的。」
最後就剩一個染著紅髮的男生,「寧雨,我跳級考上來的,今年還不到16,哥哥們多多關照啦。」
江橘白把手從苗遠手裡抽了出來,「江橘白,橘子的橘,正常考上來的。」
他沒他們厲害,外面的世界太大了。
「啊!我知道你!」寧雨攥著床欄搖來搖去,「你是靜南省的理科狀元。」
「狀元那麼多,你怎麼記得的?」苗遠疑惑。
「他長得帥,最帥的那一個,所以我就記住啦。」寧雨說。
江橘白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來,他沒什麼事情做,打開電腦繼續玩小遊戲。
「唉說真的,我挺怕上大學的。」寧雨拉開椅子,坐下來,他很自然地靠近了江橘白。
葉艷景說:「有什麼可怕的?」
「你們不覺得我這個年紀上大學有點揠苗助長嗎?」
「我覺得你長得挺好的。」苗遠從自己柜子里拿出了兩個啞鈴,站在空地舉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