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那樣的帥,那樣的好看,比大學時候更好看了。
工作室那些人他認識幾個,大學時候頭髮還挺多,現在禿了不少。
這些人裡面,就江橘白沒怎麼變,年齡是大了,外形愣是半點沒變化,頭髮也沒少。
「我等你好久了~」寧雨往桌子上一趴,像骨頭沒了似的。
江橘白:「這就是你說的紋身店?」
「裡面呢。」寧雨指了指吧檯旁邊那道深藍的門帘。
指了方向,寧雨從高腳凳上跳下來,很自然地攬住江橘白的肩膀,「這是大師,拿過不少獎,你說要紋身,我第一時間就想到了他,不過你要自帶圖,這有點麻煩,不少紋身師不接這種單子。」
「看看再說吧,不行我們換一家。」
寧雨比江橘白稍微高了點兒,他撩開帘子,「你還沒開始戒菸啊?都說多久了。」寧雨聞見了江橘白身上的煙味,吐槽道。
「抽抽抽,抽不死你。」寧雨說。
「我無所謂。」
寧雨一怔,別人說這樣的回答只會讓他覺得這人裝死逼,可這樣的回答從江橘白口中說出來,卻多了一分認真。
寧雨知道江橘白是真不怕死。
他們去年一起出去戶外攀岩,在山腰上,腳下是浮動的雲霧,江橘白腳滑了,卡著繩子的滾輪唰唰作響,寧雨知道有安全繩,但還是嚇出了眼淚。
反觀處於危險當中的江橘白,卻一臉淡定,臉色甚至是平靜。
從那時候,寧雨便知道,江橘白一定覺得活著沒什麼意思,他也知道,江橘白不開心。
但是,為什麼?
昏暗的店內沒有客人,紋身師在打著電話。
聽見身後的腳步聲,他回過頭。
朦朧的昏黃光線下,青年垂著眼,眸光冷淡,唇線平直。
對方只給了半張臉,江橘白呼吸一滯,他幾乎是直接甩開了寧雨,大步走到了紋身師面前,一把抓住了對方的手腕,"徐……"
「你好?」紋身師通話已結束,他把手機放到桌子上,看著眼前這個情緒明顯失控的人,「我是夏肆。」
「抱歉。」江橘白驟然鬆開了對方的手。
寧雨走過來,他歪著頭去打量江橘白,看見對方通紅的眼睛,臉上的調侃消失,「怎麼了?」
「沒事,認錯人了。」江橘白調整好情緒。
這個紋身師的側臉跟徐欒有點像,徐欒也愛漫不經心地跟人說話,但眼神卻沒什麼情緒,甚至有些發冷。
剛剛,光線也特別暗,所以才會認錯。
面對面一看清,江橘白才發覺自己認錯了人,而且對方跟徐欒也並沒那麼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