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橘白說了聲謝謝,他轉過身,在夏肆的幫助下,爬上馬背。
他脊背挺直,下巴微昂,腰身被近身安全護具綁出一條柔和妖嬈的曲線,屁股也被包裹得很圓,煞是好看。
馬就該給這樣的人騎。
「喲~」那群人這會兒因為騎在馬背上的江橘白注意到了夏肆,起高腔,「夏少爺,這什麼風把你吹來了?我還以為你把你的倆寶貝孩子忘了呢,不干紋身師啦?」
夏肆從地上撿了個石頭丟過去。
那群人作鳥獸散。
牽著那匹脾性暴烈的高大黑馬的男人此刻正在輕撫著馬匹的前額,馬似乎被驚擾到了,不安地甩了甩尾巴。
那徐家少爺朝他們看過來,形容姣好,目光淡然。
江橘白看清對方略顯蒼白的面目,漆黑不見底的雙眼,層山疊嶂之間的雲霧被撥開,多年心緒紛擾被一朝擰在了一起,給了他一記名為恐懼的悶拳。
他攥著馬鞭的手在發抖,抑制住身形的顫抖,江橘白問:「他全名叫什麼?」
夏肆翻身利落上馬,答道:「筍茁不避道,檀欒搖春煙,徐欒。」
第76章 你們在談戀愛?
江橘白坐在馬背上,感覺自己的身體一寸一寸被凍成冰塊。
近鄉情怯,怯幾乎壓倒性的大過於情。
來追殺他了?
夏肆瞥見了江橘白臉色忽的變得不太好看,且還是上了馬背後才變不好,他以為江橘白是畏高或是在馬背上沒安全感,他拽著韁繩,拉近了兩匹馬的距離。
「別太緊張,放鬆。」
江橘白的注意力卻完全還在那個叫徐欒的少爺身上。
會不會只是恰好同名,恰好還長得一模一樣,恰好給人感覺也一樣?
但江橘白已經不是十八歲了,他如今二十八歲。
那樣的巧合,只能騙騙八歲小孩。
「徐欒……」
夏肆見他感興趣,不吝嗇多給他一些那人的信息,他甩了甩鞭子,手指捋著馬背上柔軟的鬃毛,「他回國內好像也才兩個月不到,剛回來那兩天,徐家還專門為他舉辦了一個認親宴,好些人看在徐家的面子上去捧了個場,但還是有不少人覺得他是個私生子,去了跌份。」
「直到他的待遇超過徐家另幾個之後,搭理他的人才漸漸多了起來,性格方面的話,聽說挺好的,不過我跟他沒什麼接觸。」
江橘白攥緊了手中的鞭子。
那一頭,徐欒牽著馬,朝相反的方向,離開了。
江橘白手中的鞭子被他攥得更緊,不……不是徐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