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橘白猛地睜開眼,看清對方眼中的戲謔後,劇烈掙紮起來。
靠,怎麼就閉上眼了,這跟告訴徐欒「歡迎光臨」有什麼區別?
惡鬼愛憐的神態只維持了短暫的幾秒鐘,他將江橘白的手腕壓過頭頂,它克制著沒有立即展露自己,而是仿若人類情侶親昵時,清淺地啄吻了江橘白臉頰幾下。
江橘白呼吸驀地就變了,他望著上方的徐欒。
「你妹在樓上。」
徐欒咬著江橘白的嘴巴,「她看不見。」
障眼法是鬼祟具備的能力中最基礎的一項了。
對方的吻近乎暴虐地落下來,江橘白腦子裡嗡了一聲,沒等反應,他唇齒被徹底撬開,下巴被掰著,完全是待人品嘗的姿態。
徐欒的舌頭像一根蛇信子,濡濕靈活,它在男人的口腔里擺出巡邏的架勢,不放過任何一處。
江橘白清清楚楚聽見了徐欒喉間舒適的喟嘆聲,他汗毛都豎起來了。
頭一回,江橘白用舌尖想要將徐欒給推出去。
而這只會讓徐欒更興奮。
兩張嘴在上頭眼見快打起來了。
徐欒還有其他的動作,但江橘白經驗不足,遲遲未察覺,等察覺到時,為時已晚。
江橘白掙扎,徐欒放任他掙扎,並且停下了。
「你若不願意,我們聊聊天吧。」
江橘白大口喘著氣,他額發被短時間冒出來的汗水浸濕,被徐欒的半路剎車弄得懵在當場。
他額前的碎發被撩開,他偏過頭去,企圖等心跳慢下來後再開口說話。
可慢不下來。
算了。
沒什麼好矯情的。
「我願不願意很重要?」江橘白語氣冷淡,聲音沙啞。
「不對,」徐欒捏著江橘白的下巴,搖了搖頭,善解人意得很,「當然得你願意,那才能盡興而歸。」
「你想不想,告訴我。」他冰冷的指尖按在江橘白的肩膀上,眼神幽幽地盯著江橘白,誓要一個分明的答案。
江橘白的嘴巴硬度隨著年歲見漲,他仰坐起來,臉還紅著,但一臉無所謂,在惡鬼面前,連帶著將生死也拋到一邊了,他提起褲子,跳下沙發,「不想。」
「睡了。」
「沒事別來了,我忙。」
江橘白關了燈上樓,徐欒還跪坐在沙發上,他目光幽深地看著江橘白剛剛躺過的地方,不知道在想什麼。
赤腳走到樓梯的拐角,眼前一道影子閃過,江橘白嚇得揮拳出去,徐欒穩穩接住,他彎下腰,直接將江橘白整個人扛了起來。
「好了好了,不逼你了。」徐欒拍了下江橘白的屁股,力道不重,拍得江橘白面紅耳赤。
他與徐欒的動作完全被隔絕於正常的世界之外。
沒有人能感知到他正與一隻怨氣衝天的惡鬼糾纏廝混在一起,哪怕徐欒此刻殺了他,都不會為人所知。
床被壓得「嘎吱」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