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迷離的眼神望向徐欒血紅的眼睛,知道自身正在往無間地獄裡沉墜。
徐欒的性格不管是活著還是死了都不粗蠻,他將江橘白弄舒服了,讓江橘白舒服得昏了頭,才會展開屬於他的進餐時間。
他用手掌貼著江橘白的熱臉,他的體溫很低,江橘白意識不清,主動地往他掌心拱。
食髓知味後,緊隨其後的是無比後悔的心情。
呼吸急促,眼淚滑下來,徐欒垂頭銜住他的唇,舌尖長驅直入,他吮吻許久後,放開江橘白,看著江橘白略有些失神的眼睛。
「以後不要天天埋在辦公室里加班了,你體能太差了,玩都玩不盡興。」
江橘白不可置信,他一巴掌扇在徐欒的臉上,徐欒還了手,但不是用手還的。
江橘白嗚咽一聲,差點暈了過去。
天空泛白時,江橘白被洗淨擦乾塞進被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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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時已經是暮色將近,他被零碎的說話聲吵醒,躺了一會兒,他才坐起來。
江橘白低頭看著自己滿身的咬痕,大腦暫時停下了思考。
難怪網上說,不要在深夜做任何決定。
顯然,這就是下場。
他將床尾的睡衣套到身上,雖然腰酸腿疼,但不至於難受到爬不起來,他站在樓梯口,聽著下面的爭吵聲。
抱善:「是嗎,你是我的接生婆?」
抱善:「我如果長得像哥哥就好了,我跟你不熟。」
徐欒:「你不像他。」
抱善:「我知道。」
抱善:「你做飯可以快一點嗎?」
徐欒:「你來做。」
抱善:「……」
抱善:「那我們的爸爸媽媽是誰?」
徐欒:「想認祖歸宗了?」
抱善:「不是不是!我好奇嘛!我連你都不想認,怎麼會想認祖歸宗呢?」
江橘白出現在兩人眼前,他在沙發上坐下,呼出一口氣,軟軟地陷了下去,白玉般的臉,稍顯蒼白。
「我幫你向公司請假了。」徐欒走到他面前,他彎下腰,哄小孩一樣,「還好嗎?」
江橘白面無表情地把頭轉過去,徐欒用手掌,扶著他的腦袋,扭回來。
「我餓了。」
放學回到家還沒吃上飯的抱善也附和,「我也餓了。」
只能先吃飯了。
抱善跟著江橘白,過的是表面光鮮的日子,漂亮裙子漂亮書包漂亮發卡,但家裡不是外賣就是外賣,不吃外賣的話,那就得抱善下廚,抱善廚藝潦潦,能吃,算不上好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