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橘白回頭,驚異,「你為什麼會覺得你是小白兔?」
「比起他們,算啊。」
抱善在那邊大口吃著飯,她大眼睛一直看著寧雨,「小雨哥哥,你不要糾纏我哥哥啦,不喜歡就是不喜歡,你是小白兔他也不喜歡,我哥哥就喜歡我哥哥那樣的。」
寧雨沒聽懂抱善的最後一句話,可也沒心情問,他擺了擺手,「我跟家裡吵架了,今晚我在你家睡。」
抱善說:「那我跟哥哥睡,小雨哥哥你睡我的床吧!」
寧雨:「……」
他咬牙切齒,「徐抱善你真是煩死了。」
半夜,首都下起雨來,窗台上的玉牌搖個不停。
抱善還是睡在自己的床上,寧雨睡在了一樓沙發上。
他的心事也不能影響他睡覺,他四仰八叉地睡著,卻總是聽見鈴鐺響。
但他睜不開眼睛,眼皮像是被人硬往下扯著,使他只能進緊閉著眼,而無法睜開。
寧雨好像還聽見了腳步聲,從自己所在的沙發背後過去,不知去往何處了。
睡前,首都明顯降了溫,江橘白把自己跟抱善的毯子都換成了被子,也給了寧雨一面被子,所以半夜下雨時,他只覺得靜謐溫馨,沒覺得冷。
直到冷意從背後襲來。
他渾渾蒙蒙地睜開眼,沒看見人,然而被子底下的腰卻被摟住了。
身後那具冰冷的身體慢慢地熱了起來,江橘白重新睡了過去。
翌日沒工作,江橘白也懶得去打卡,他腰酸得很,一直在雨聲里綿綿地沉睡。
直到樓下寧雨開始哇哇大叫。
「哥哥你好好哦,你居然還給我準備了盒飯,我哥哥從來不給我做盒飯!」
「我去上學啦!」
「你怎麼在這裡?」
江橘白用被子蓋住了自己。
過了良久,他忽的彈坐起來。
徐欒好像是半夜來的。
寧雨跟他碰上了?
擔心徐欒把寧雨弄死,江橘白被子都沒來得及抖平,穿著拖鞋就跑下了樓。
寧雨舉著筷子,吃著徐欒煮的面,紅著眼睛,「你搶我的人,我不會原諒你,以後寧家不再和徐家產生任何生意上的往來,我們這是世仇!」
徐欒卻沒理他,而是看向樓梯樓,「醒了?」
江橘白手臂撐著牆,開口沙啞,「你們聊,我再去睡會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