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雨急忙叫他,「你不吃早飯嗎?徐欒煮的面還不錯。」
面吃了還活著,徐欒應該不會拿寧雨怎麼樣。
放下心後,江橘白回到被子裡。
在他躺下後沒多久,有人敲門,寧雨不讓徐欒開門,說這不是他的家。
寧雨跑去開了門,將向生迎了進來,他抱住向生,乾嚎。
「那你為什麼還要吃人家煮的面?」向生推開他,他一身風塵僕僕,傘放在了外面走廊,但他兩片肩頭都是濕的,眼下的青色代表著他最近一定都沒睡好,沒有多少神采的眼睛也說明他情緒低落。他看起來比氣色紅潤活蹦亂跳的寧雨,更符合失戀之人的狀態。
「不吃白不吃。」寧雨說,又見著向生肩頭濕了一片,便問,"外面的雨很大嗎?啊,我還說去徒步呢,他們發現了一條特別刺激的路線……"
向生看著寧雨喋喋不休的那張嘴,對方似乎沒怎麼被江橘白戀愛這件事情影響到。
不意外。
寧雨對江橘白的喜歡更像是對朋友,對家人,對喜歡的貓咪。
那不是愛情,所以他從寧雨臉上看不見失去的灰敗。
向生跟寧雨不一樣,他少年時期就認識對方,他人生的三分之二都在愛慕對方,驟然被告知,即將開始戀愛了,他像是被醫院下了死亡通知書。
"天氣預報不是說這個星期都是特大暴雨?"向生說道。
但時間已經過去很久,寧雨已經又回到餐桌前吃麵了。
向生站在原地,他看著在廚房忙活的那個男人。
側臉有些眼熟,但他一定不認識這個人,除了寧雨,他的工作和生活中,鮮少出現富家子弟,更何況還是徐欒這種級別的富家子弟。
徐欒從廚房走了出來,他擦乾淨了手,從柜子里拿了一雙拖鞋放到地上,儼然像個主人家。
「吃過早餐了嗎?小白睡懶覺呢,他不吃,你正好可以吃他的那一份。」
對方周到客氣,溫和又沒有架子,不管是容貌還是態度,都使人挑不出半點毛病。
向生艱澀地呼吸著,親眼看見比聽說,更具有衝擊力。
他今天就想來看看,徐欒是個什麼樣的人,他抱著一絲淡淡地惡意,想著,對方或許根本不比自己好。
可此時向生見到了本尊,他連隻言片語的挑剔之詞都講不出。
「路上堵了半天,我正餓著呢。」向生硬擠出得體的笑容。
喜歡的人喜歡的人,他也得友好地對待對方才行。
不然,他對江橘白的喜歡也太廉價了。
飯後,向生與徐欒坐在榻榻米上圍棋,會圍棋的人不多,向生是頭一次碰見,他對徐欒印象又好了點。
寧雨不會,他蓋著被子在沙發上繼續睡大覺。
向生看著棋盤上的棋局,徐欒棋藝高超,不止高出他一層,但對方明顯有意讓著自己。
「小白脾氣有些壞,說話很直,但他心眼不壞,」向生落下一子,「你們以後要是分開了,我希望你不要傷害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