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青青哼出一聲鼻音,沒說話。
身後傳來樓梯被踩得嘎吱響的聲音,徐欒穿著件白色羽絨服下了樓,儼然也是要出門的樣子。
「你也去?你怎麼去?他們都認得你!」吳青青差點把打毛衣的針戳到下巴上去。
江橘白蹲下來穿鞋,沒抬頭,替徐欒回答了,「放心,除了你們,鎮子裡沒人認識他。」
吳青青站起來,「萬一認出來怎麼辦?」
「你等等。」她轉身匆匆上了樓,又很快下來了,她手中拿了一條圍巾,「我前兩天織好的,本來打算給小白的,你用它捂著,捂緊點,別讓人看見你。」
徐欒低著頭,任由吳青青擺弄自己,圍巾系好後,他表情溫和,「謝謝媽。」
「……」
江橘白拿上手機和家裡電動車的鑰匙,「我走了。」
他先走到院子裡,徐欒跟在身後。
江橘白把電動車從車棚里移了出來,一扭頭,看見氣息無害的徐欒,無言對視半晌後,江橘白抬手把圍巾從徐欒身上剝了下來,圍在了自己脖子上。
"上車。"江橘白言簡意賅。
徐欒坐上后座後,抱上江橘白的腰,車輪在滾過門檻時,顛簸了幾下,徐欒沒骨頭似的貼上江橘白的後背。
「小白,等回了首都,我們結婚吧。」徐欒在身後,輕聲說道。
「結陰婚?」
「……」
蘇馬道後還是跟以前一個樣,水勢不減當年。
「也可以。」徐欒環緊了江橘白的腰。
吃飯的地方在鎮上商場,江明明選的,同一層樓,又能吃飯又能唱歌還有玩樂的地方。
但去的人不是很多,不到20個。
陳芳國倒是去了,他去年退了休,現在在家專心帶孫子,偶爾被學校叫回去上兩堂課。
「就江橘白沒來了吧?」
「他結婚沒有?」
「談了個朋友,不過聽說是個男的,不過不保真啊,我也是聽向生說的。」
「啊,男的啊,不愧是去了大城市,這才幾年,都談上男朋友了……」
「江小夢不也跟她那玩得好的在一起了,前兩年互毆,互相捅刀子,雙雙進了icu……」
「冉奎還三婚了呢。」
一群人聚在飯桌邊聊得熱火朝天,幾個小孩則在旁邊追來跑去,落地窗外是走道,兩個身形相似的男人一前一後地路過。
雖然只是一晃而過,可那兩張鮮少在現實生活中見到的英俊面目,依然在看見的人腦海中留下了極深的印象。
「徐家鎮居然還有這種貨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