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顧就是顧悅文,紀聽洲不會平白無故向她匯報行程,向南枝一下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現在回去很大概率會遇見顧悅文,她和紀聽洲出現在同一個小區,很難不讓人想入非非。
在這一點上,紀聽洲考慮得比她周全。
向南枝:「那我晚點回。」
紀聽洲簡單回了一個「好」,有他在,向南枝也不用急著回家照顧紀星衍了,就是這半小時不知道去哪好,她想來想去還是決定去畫室看一眼。
除了系裡共用的大畫室,她還向系裡申請了一間單獨的小畫室,因為比賽作品的私密性,也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煩,她一直都是一個人作畫,一個人拿著畫室鑰匙的。
平時她就連晚上也會待在這,但現在多了一個需要照顧的紀星衍,她已經很久沒在晚上來過了。
家裡的空房間被紀聽洲收拾過,看他今天搬進去,向南枝就也升起了把東西都帶回家的想法,這樣至少等紀星衍睡著後,她還能畫一會。
向南枝剛到畫室,就聽到了其他同學在聊八卦,聲音不小,她聽得很清楚。
「你們聽說了嗎?上一屆的學長程亦安,被國外的名校拒了。」
「怎麼可能!不都說他要出國深造了嗎?」
「對啊,就算一所拒了,不可能每所都拒吧,以他獲獎的水平去一些藝術高校深造不是很容易的事嗎?」
「你說的都對,但事情沒那麼簡單的,是那所學校拒他的理由很過分。」
「是什麼?!」
「學校郵件上說他們只收最優秀的學生,不收次等。」
向南枝的步伐微微一頓,偷聽固然不好,但她直覺這件事和程亦安突然出現在學校有關,不由的多聽了一會——
「什麼次等啊!大賽銀獎還次等??那他們要收什麼樣的……不會是……」
「你想的一點沒錯!」說八卦的學生語氣高昂,表情精彩,「得金獎的學生也報考了那所學校,以更優異的成績被錄取了。」
「不會吧,那你怎麼知道的?」
「我哥和程亦安是一屆的,他沒爭取到本校保研,自考就需要面試,所以平時就會幫教授打打下手獻個慇勤咯,那天他在辦公室整理文件的時候意外聽到教授們聊天。」
「……」
後面的話向南枝沒興趣聽了,但她知道他們說的應該不會錯。
「第二名永遠不如第一名」,程亦安在意金獎的原因很可能是被這封拒絕郵件給刺激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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