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景行好像在生氣。江離言隱隱推斷。但他不知道老賊為什麼生氣。
他看了男人一眼,男人也看著他,或是說那雙眸從剛剛起就沒有離開過他的身上。
江離言猶豫道:「你……」
「抱我。」楚景行依舊微笑。
媽的。事情絕對沒有這麼簡單。
江離言身體僵直,輕輕攏了攏男人的後背,本想快速退開,卻被男人反手死死籠在了懷裡。
偌大的空間靜謐得嚇人,江離言被迫趴在男人的肩頭,聽著兩人交織在一起的心跳,一抹微紅不受控制地爬上了他的臉頰。
要他來說,有時候楚景行真的是小孩子。
「是公司出什麼問題了嗎?」江離言舉在半空中的手微頓,最後還是安慰似的摸了摸他的頭髮,「你和我說說?也許我可以幫你。」
江離言本以為自己已經仁義盡至,但卻冷不防的,聽到了男人的輕笑聲。
江離言:?
「離言,你在擔心我?」
「……擔心你死在我家。」江離言沒好氣道,「聽你語氣這麼精神,看來沒什麼事,快放開我,我要吃飯。」
楚景行無聲地攏緊了他,像是要確認他的存在一樣,貼著他的臉輕輕蹭了蹭:「今天還是坐地鐵回來的嗎?」他明知故問。
江離言的臉色忽然變了變,想要糊弄過去這個問題。
「和平常沒什麼不同……啊。」
最後一聲變成了輕顫。
江離言的耳垂被咬了。
「你媽的……你又開始了嗎?」江離言暴躁起來,狠狠地捶男人的後背,可惜都是徒勞,「楚景行,老子好心安慰你,你居然屬狗啃我……啊。」
又被咬了。
「汪。」男人的聲音淡淡的,聽不出什麼感情,「如果我屬狗就可以咬你了吧。」
「你他媽的……啊!」
這次咬在了鎖骨。
「乖一點。」男人單手遮住他的眼睛,一時間陷入黑暗的江離言失去了視覺,只覺得楚景行指尖所經之處都在燃燒。
一道溫熱划過江離言的脖頸,停留在那個位置了數秒。男人似乎故意要讓他感受到疼痛一般,沒有對自己的齒間進行管控,被狠狠吮過的皮膚與周圍白皙的膚色不同,變成了暗暗的紅。
被遮住視線的江離言被迫接受頸間的痛感,聲音迷離:「楚景、景……景行……」
聽到他喚著自己的名字,楚景行封上他的唇。
「今天和誰回來的?」
唇齒相容,楚景行撇出一個問題。
「和……學長……」
楚景行又想起了樓下他和顧明哲道別的場景,唇間一用力:「沒有想過我會生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