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離言被吻得不知東南西北,他推開楚景行,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雙頰緋紅:「為什麼你要生氣?」
楚景行砸嘴,重新蒙上江離言的眼睛,吻了上去。
「我從高中的時候就告訴過你,要離他遠點,顧明哲不是個什麼好東西。」
「嗯……我有分……唔,寸。」
楚景行停下了動作:「真的?」
江離言點點頭,好像還沒有從剛剛的吻中回神過來。白皙的皮膚泛起微微的紅,那副表情迷茫,像只毛茸茸的兔子,在昏黃的燈光下格外可愛。
「你就是因為這個今天不正常?」江離言晃了晃腦袋,似乎想讓自己清醒過來。
「我很正常。」楚景行鬆開江離言,卻又伸手將他按到沙發上,「來,取悅我。」
江離言:???
「你真的不正常。」江離言伸出手,試圖摸向男人的額頭,「你發燒了?還是,你覺得現在自己在做夢?」
男人捉住他探向他額頭的手,放在唇邊印了一吻後,將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膛:「聽這裡的心跳,也許下一秒,我會死。」
江離言一愣:「你犯病了?」
楚景行:「也許吧。」
也許會因為難過得無法呼吸而心臟停止運轉。
楚景行雙眸熾熱,江離言不敢看過去,擔心深陷其中的深邃而融化掉。
「如果這也是你續命的要求的話……」江離言眼神躲閃,「也不是不能幫你。」
只是取悅……
這個怎麼做才好。
江離言偷偷看了一眼撐在自己身上的楚景行,輕咳兩聲:「景、景行?」
好久沒有聽他這麼叫過他的名字了。
楚景行眸光漸深。
「今天學長去我家做客了,回來的時候受爺爺所託單純地送我回來了而已。」江離言磕磕巴巴,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對楚景行解釋這些。
但好在,楚景行聽到他的這番話,臉色多少能好看了一些。
「然後呢?」楚景行聲音沙啞,「他為什麼總是出現在你身邊?」
「這……」江離言不知道怎麼回答,「這個問題,你不應該問我啊。」
楚景行黑著臉有些鬆動,江離言暗自鬆了口氣,為了救人,他也是拼命了。
好,就這樣一鼓作氣。
江離言忽地彎起純真無害的笑容,調皮地將雙臂繞到楚景行的脖子後,將他往前一拉。
楚景行唇上一軟。
「景行。」他的聲音軟軟的,一如多年前那個小奶音,像是聚合了所有光芒般的雙眸撲閃,漂亮的眸眼中只倒映著楚景行一個人,好看的唇線輕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