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離言不悅地皺眉:「我叫離言……我該這麼介紹嗎?楚景行同學。」
少年一愣:「……你不記得了?」
「我不記得我們之前見過。」江離言的聲音也沒有什麼溫度,甚至懶得拿出平時對大人的姿態敷衍他,「已經放學了,楚景行同學。我現在要回家,請你讓讓。」
「你……」楚景行下意識鉗住他的手腕,「我是景景……」
本就對這個人不爽的江離言突然被他觸碰,惱怒地甩開:「我他媽還是離離!別煩老子。」
——於此,那之後的一個月內兩人都沒有說話。就這樣迎來了新學期的第一次月考,出了考場後,江離言暗喜自己能夠跟上初三的進度,他走出校門,心情愉悅。
不得不說,前段時間努力學習還是有用的,江離言這次有信心考得一個好成績,到時候就可以向老師申請調到前排、遠離楚景行了。
為了掩飾身份,江家的車都停在離學校五百米左右的地方,今天江離言也是避開了放學人流高峰,一個人往停車的方向走去。
但是……
在路過某個街口小巷時,一股濃重的煙味嗆得他喘不過氣來。
江離言下意識往昏暗的小巷望去。
「怎麼?小子你很拽啊?」小巷中,幾個身形龐大、染著五顏六色頭髮的不良圍著一個瘦弱的少年,嗓門聲音很大,「我兄弟看你不順眼好久了,今天來治治你。」
江離言平常對這種事不感興趣的,但無意中瞥了一眼,發現被圍堵的是他的同桌楚景行。
隔得很遠,江離言看的並不是很清楚,只見楚景行被為首的那個不良揪起衣領,卻絲毫沒有反抗。
「你他娘的是叫楚景行?」為首的不良一口一個贓,「搶了我兄弟女朋友,真他媽的是個小白臉,呸。」
楚景行的臉上沒有一絲波瀾,甚至連眼神都不願給對方。
「說完了嗎。」他的聲音宛若冰霜,沒有任何感情,連這句話都不是疑問句。
不良們看他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氣不打一處來。
江離言在小巷盡頭捂住唇,不知道要怎麼辦才好。
「我***!和老子裝什麼清高!你和你同桌都他媽是***的,等收拾完你小子哥幾個就去找那什麼江離言算帳,呸。」
聽到某個名字的楚景行眼皮終於抬了抬,漂亮的雙眸睜開,那平常有萬千星辰落入的眸子此時只剩下無盡的深淵,他望向吐出這句話的高大男人,眸底騰起了殺意。
「你說……誰?」
「江離言……?」
見少年終於有了反應,為首的不良更來勁了:「怎麼?聽到小同桌的名字就按捺不住啦?快跪下叫老子爸爸!這樣老子可能考慮考慮放過江離……噗。」
還不等不良把話說完,少年的一記重拳就打在了他的臉上,生生給他打掉一顆壞牙。
「你他媽的……」
「那不是你也配叫出來的名字。」楚景行抬腳踢在不良腰間,力道之大,不良差點覺得腰上的快要癒合的傷痕都被踢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