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不良蜂擁而上。
江離言看到眾人扭打起的畫面,不由得抬腳望前邁了一步。
「……等等!」
但這句話顯然說的太遲,片刻之間,只剩瘦弱少年的身影立在原地,剛剛揪起他衣領的高大男人無不倒在倒在地上哼唧著。
江離言:……他好像沒有出場的必要。
立在不遠處少年往聲源處的方向抬眼一掃,但也只是這輕輕一瞥,卻讓他的呼吸一滯,甚至從剛剛開始就死寂的心跳都亂了節奏。
「離言……」他喃喃道。
從剛剛開始就麻木掉的身體機能終於復甦。
楚景行腳邊躺著無數個菸頭,鼻子終於想起自己對這東西過敏。
不、不行……不能讓離言發現自己不擅長應對這種東西,太丟人了。
一邊的江離言也不知道什麼收場,只好尷尬地向少年走近了兩步。
近了才發現,少年臉色慘白,身影搖搖欲墜。
忽地,他晃了晃,劇烈地咳嗽了起來。
「唔——噗咳咳咳……」
還縈繞在這狹小空氣中的煙味還沒有散去,看著勉強扶著牆壁站立的楚景行,江離言腳下一猶豫,還是過去扶住了他的肩膀。
「餵……你沒事吧?」
楚景行掙扎地想要推開,但沒想到江離言卻攏越緊,他又驚又喜,實在不想讓離言看到自己的狼狽樣,又不想離開離言的懷抱。
「……我沒事。」
後反勁的楚景行覺得呼吸也有點困難,倒在江離言的肩膀,江離言迅速斷定他是由煙味引起的不適,幫他捂住鼻子,扶著他慢慢往外走。
「等下就出去了。」他安慰著楚景行。
楚景行點點頭,不過江離言沒有低頭,否則他一定能對上楚景行那無比熾熱的黑色眸子,那外露的情感滾燙,像是能把人燃盡一般。
「離言……」
楚景行意識開始發散,這一個月坐在江離言的身邊卻不和他說一句話,這比見不到他還要痛苦。
江離言看到不遠處自家的車,揚聲:「嗯?」
楚景行本能地縮短與江離言的距離,輕輕蹭了蹭他的頸間。
「以後和我說說話好不好?一句早安也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