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離言一怔，紅了臉。
怎麼能和楚景行商量他是不是喜歡上了楚景行。
「誰都有秘密。」手裡的灌餅吃完了，沒有什麼東西再可以做掩飾，江離言的眼神飄移，就是不肯回頭對上楚景行視線。
「哦？」楚景行接過他手裡的包裝紙扔到一遍，狹長的雙眸危險地眯起，修長的手指纏繞上他的，十指相扣，「那麼我不知道的離言的秘密，是什麼呢？」
從認識離言以來，這是離言第一次和他說自己有秘密。
離言能和一個陌生女人分享，也不願意告訴他。想到這裡，楚景行的胸口就悶得喘不過來氣。
楚景行惡作劇般舔了一下他的耳垂，引得江離言直打寒戰。
「離言……」他輕輕往他的耳畔吹著氣，「告訴我，剛剛你和那個女人在聊什麼？」
「沒、沒什麼。」江離言抵不住楚景行的步步緊逼，「不是什麼大不了的……啊，別咬我。」
楚景行無聲中加重了與他十指相扣的雙手，聲音沙啞：「不想被咬就說。」
「也沒什麼。」江離言剛脫口，便感覺到有牙齒抵在他的耳垂，立即改口，「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事，就……」
「就？」
被逼問到這種地步，江離言一咬牙，豁出去了：「關於戀愛！」
楚景行怔了下。
就算是他也沒想到會是這種答案，他瞥了一眼滿臉通紅的江離言，手指輕撓著他的手心，壓低嗓音：「離言……是關於你的戀愛問題？」
被點到名的江離言一驚，隨即狠狠地搖了搖頭。
「不是我的！」他大聲反駁，但因做賊心虛，他聲音的音量又很快小了下去，「是、是小染的……她最近好像對室友產生好感了……」
楚景行臉色一沉。
「你呢？」
「什麼我呢？」
「你沒有對室友產生好感嗎？」
「……沒有！」江離言胳膊肘猛地往後一懟，接著聽到楚景行傳來一聲悶哼，「楚景行，你不要自作多情。」
說這句話的江離言目不斜視，生怕被男人察覺出什麼異常。
楚景行重新攏住江離言的腰間：「離言，我好傷心。」
江離言不耐煩：「什麼？」
「我們認識多長時間了？」
「你問這個做什麼？」江離言皺眉，待臉上的紅微微散了去後，開口，「初中一年，高中三年，到現在一共十年左右。」
江離言被自己的答案嚇到了。
原來他已經和楚老賊認識這麼久了嗎。
「十年嗎？」楚景行將下顎放在他的肩膀，輕輕喃著，像是在質疑這個答案，「離言，我覺得這十年似乎沒有在我們之間存在過。」
江離言的心跳加劇起來。
楚老賊這是什麼意思？抱怨兩人的關係不夠緊密？不過他每天都幫楚景行續命，某種意義上，這已經算做是很親密的關係了。
「楚景行，你……」江離言難得回頭看了眼他，「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聽不懂，沒關係。」楚景行彎唇，「你也還沒有喜歡的人，我們也還有很多個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