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手,重新陷進了床柔軟的懷抱里,她嘟囔著:「讓我睡一會,不要吵…不要吵……」
聲音越來越小,很快只剩下綿長的呼吸。
伊恩·林還是傻傻的站在原地。
眉心熱熱的,他像是一下被點醒了。
原來人並不貪婪。
起碼…眼前的時千帆是不貪婪的。
和長輩口中的人完全不一樣。
這些天的相處在腦海里浮現。
他有目的的接近,有目的的親近,他不相信時千帆沒有任何察覺。
可她還是把自己當作朋友。
伊恩再一次看向陷入沉睡的時千帆。
她受了傷,又在易感期,如果要下手,現在是最好的時機。
可是……
伊恩的拳頭慢慢攥緊了,指尖嵌進肉里,留下深深的痕跡。
不,他做不到。
他不想傷害第一個,也許也是最後一個,朋友。
*
時千帆的意識很散。
只模糊覺得周遭環境變了又變。
人聲、儀器運轉聲還有冰冷的金屬物體的撞擊聲……
有酸甜的液體滑進了喉嚨,四肢百骸逐漸恢復了力氣。
時千帆緩緩睜開了眼。
先看到了雪白的天花板和一盞懸掛著的藍鈴花吊燈。
「同學,你終於醒了。」一個穿大褂的女醫生走上前,拉起時千帆的手臂,不由分說地又扎了一針。
然後苦口婆心地勸道:「理解你們年輕人,血氣方剛,可出門在外也要注意安全吧!鬥毆斗出這麼長一條疤,父母知道了還不……」
時千帆自動屏蔽了接下來的話,她環顧四周,再沒看見別人。
自己是什麼時候轉移到醫院的?
時千帆開口問:「送我來的人呢?」
女醫生手上動作不停,「你說那個個子小小的金頭髮omega吧?剛送你到門口就跑了,怎麼叫都叫不住。」
果然是伊恩。
「這針是抑制劑。」女醫生繼續囑咐,「不過你這易感期來勢洶洶的,一針可能不夠。接下來的時間你就好好休息,晚點我再來給你補一針。」
女醫生麻利地端起藥盤,往門口走。
然而剛邁出門沒幾步,就和一個人撞了滿懷。
藥盤叮哐作響,差點撒了一地,女醫生暴躁開麥,「怎麼回事,毛毛躁——」
話卡在半路,她看清了來人的臉,「沈……三少爺?你怎麼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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