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待江許說出遠超出朋友的關係。
江許感覺自己將要陷進易辭的眼眸中,胸膛起伏一下後他把早就在心裡滾了千萬遍的想法說出來,「該是什麼關係就是什麼關係。」
不難聽出他的話語裡還有一絲絲的緊張,只不過更重的那一分是鄭重。
字句清晰到說是婚禮宣誓也不足為過。
「哦……」易辭故意拉長語調,似懂非懂地慢慢點頭,「那你說我們現在應該算什麼關係?」
「情侶。」江許毫不猶豫,脫口而出。
易辭怔住了,原以為自己要和某個床下純情的人繞許多彎子,沒想到某人突飛猛進竟然也學會打直球了。
這次反倒變成江許面不改色,而易辭不知所措了。
在心裡早早安排好的劇情頃刻間被推翻,一時間易辭面色有點紅,眼皮垂下,竟然不知道該回什麼。
雖說愛情笨蛋總會漸漸進步,但江許是不是進步得太快了點?
平復好心情後,易辭慢慢抬起頭來,對上江許的視線,剛想問他要不要官宣,誰知道這次又是江許搶先開口。
說完「情侶」兩個字的時候,江許一直在等易辭的回應,在他的想法里易辭此刻應該是欣喜的反應,但沒想到易辭一言不發直接把頭垂下了。
讓他誤以為易辭對這個答案很是失望。
江許自己也覺得情侶的關係完全不符合現狀。
其實在他心裡易辭早就是唯一能和他共度餘生的人。
所以江許不再猶豫,大著膽子把自己內心真正的想法說出來,「如果你願意,我們也可以是……未婚夫夫。」
開口的時候極力保持語調平靜,但說到最後一個詞的時候尾音還是因為緊張和期待而微微顫抖。
「未婚夫夫」這個詞不斷在易辭腦中迴蕩,帶給他的衝擊遠非「情侶」能比,讓他很久都沒能回神。
空氣仿佛凝固一般停滯在兩人身邊,漸漸變得濃重讓他喘不過氣,連帶著大腦也開始缺氧,徹底喪失思考的能力。
安靜許久後,易辭憑藉本能,輕輕地點了點頭,動作幅度微小到幾乎觀察不出來。
雖沒說話,但江許已經明白他的意思,長舒一口氣徹底放下心來,笑了笑,語氣變得輕快,「那我們去錄水印吧。」
說著,他自顧自牽起易辭的手往外走,還忍不住悄悄捏了捏他的手心,帶著笑意說道:「等新專輯一發布,我們就官宣。」
緊接著,他回眸認真地望向易辭,吐出最後兩個字,「好嗎?」
易辭被他打動,唇角勾起,回握住他骨節分明的大手,「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