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擔心你。」顧望舟語調溫柔,還有對病人絲絲的哄意。
說完,他的視線落到盛枝郁的領口,在那抹棗紅色上凝了片刻,旋即落下。
劇情推進和好感度收集目前都算順利,盛枝郁本來在規划進度,餘光卻忽然捕捉到顧望舟一落而過的眼神。
……不知是有意無意,他往露台掃了一眼。
盛枝郁不動聲色地斂下眼,主動以主人的姿態開口:「外面風冷,祁先生怎麼不進來坐?」
在露台外懶洋洋地曬著日更的祁返回禮一笑,隨後眼神示意了一下身側的陳依晚。
陳依晚乖巧地走到正廳里:「盛先生下午好,聽說你生病了,身體還好嗎?」
「還好。」盛枝郁輕輕頷首。
桌上的話題很隨意,大多都是金絲雀在說,盛枝郁偶爾會回答一下和晚宴相關的問題。
「小郁,」顧望舟忽然叫住了他的名字,「那天看你穿寶藍色好看,給你訂了一件衣服。」
陳依晚捧著茶杯,餘光卻發現一直游弋在話題外的祁返似乎回了下神。
顧望舟將一個盒子遞了過來,盛枝郁有些意外,就聽見顧望舟說:「試試看合不合身?」
盛枝郁應了聲好,顧望舟便陪著他上了二樓。
客廳里只剩下兩人,陳依晚視線隨到樓上,輕聲說:「顧先生……真寵盛先生啊。」
生病了親自來探望,還會隨手帶禮物。
陳依晚不由地悄悄地看了一眼祁返,卻猝然對上他含笑的視線。
明明那是笑容,陳依晚卻心頭一怵。
「我要怎麼理解?」祁返托著下巴隨意地笑,「你是只是單純的羨慕……還是在趁機埋怨我?」
……陳依晚從很早的時候就知道,祁返的怒點不好揣測,但從未有如此一刻覺得他陰晴不定。
他有些緊張地垂下眼,搖了搖頭:「沒……」
祁返挑了下眉:「我對你不好,不應該是你向我發脾氣麼?怎麼你還一副害怕的樣子?」
陳依晚不敢再說話。
祁返看了一會兒,似欣賞夠了,才低聲道:「那未必見得是寵,也有可能是試探。」
樓上。
盛枝郁在臥室打開盒子,才發現裡面是一件黛藍色的大衣。
【……主角攻是色盲?】
寶藍色和黛藍色分不清?
盛枝郁看了片刻,將隨意披著的外套換下,整理好後打開了門。
顧望舟就站在門前,頎長的身影遮住了光,抬眼的瞬間有些郁然。
盛枝郁大方地抬了下袖子:「這好像不是寶藍色?」
顧望舟看著他的表情,似是端詳,又帶著點無法捉摸的打量。
見盛枝郁臉上露出了疑色,他才輕笑了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