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後,昏迷在禁閉室里的阮沉被抬了出來。
顧望舟一步上前,用自己的外套將人摟住,隨後抱了起來。
盛枝郁從來明白,像顧望舟這樣的人,對喜歡而不自知,和自認為喜歡的人也是有差別的。
轉身出門的時候,他根據林蔚與的提醒,攔在門前。
他的臉色被冬夜沁得冰涼,用只有他們兩個人可以聽到的語調:「顧望舟,你把他帶走了,那我算什麼?」
顧望舟冷如冰萃的瞳看著他,盛枝郁沁著淚卻冰冷的臉在冷光的映照下……比懷裡的人更楚楚可憐。
異端的情緒促使顧望舟回應,可是某種應對危機的本能卻勒住了他的理智。
良久的對峙後,顧望舟嗓音喑啞。
「盛枝郁,讓開。」
第011章
【啊啊啊氣死我了好不爽!顧望舟這藕是真的雙標!一天天地懷疑你和祁返,結果當著盛家的面承認自己精神劈腿,還大劈特劈!】
雖然這一架顧望舟和白月光早晚都得吵,但林蔚與還是被氣得夠嗆。
這個時間點,顧望舟應該是絕對不捨得和白月光決裂,早前他的多疑也足以證明盛枝郁在他心裡一定是有足夠的分量。
昨天晚上他是被鬼迷了眼嗎!居然承認了他和阮沉的關係!
主角攻短時間內反差那麼大,要是換個普通任務者,估計得鬱悶一晚上。
然而盛枝郁一點情緒波瀾也無。
白月光之所以是白月光,就是因為沒有被珍惜到最後,這點定位的認知他還是清楚的。
而所謂的區別對待……他也不陌生。
盛枝郁還在整理思緒,試圖抿出顧望舟回答反常的原因。
【莫非這就是他們為什麼是主角攻受的原因?即便和別人羈絆再深,最後也是我和你糾纏不休?】
林蔚與到現在沒舒出這口氣,還在嘀嘀咕咕。
盛枝郁被林蔚與鬧得有些頭疼,他翻了個身準備屏蔽他時,被子的一角被輕輕拽動了一下。
盛枝郁略微被嚇了一跳,坐起身時才想起床下還有個祁返。
黑暗裡,他悄悄攥住了被子,平復自己的心緒:「……什麼事?」
祁返沉默片刻,才低聲道:「好像壓到傷口了。」
盛枝郁連澡都沒讓他洗,就是怕這個連包紮都馬虎的人會碰到傷口。
他輕嘆了一口氣,用積分再換了處理傷口用的醫療物品,然後再命令道:「去開燈。」
燈光亮起的時候,祁返略微眯了下眼,之後才坐回地上的被褥里,一條長腿曲靠在跟前,懶散地支著手臂。
盛枝郁托著藥箱命令:「把衣服掀起來。」
祁返先看了一眼他手上的東西,隨後很輕地笑了:「藥箱我記得要500積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