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數字雖然不算很低,但也相當於完成一個A+評級的大任務點。
「我不用積分,存著沒用。」盛枝郁嫌棄道,「快點,急著睡覺。」
兩個人對視了片刻,盛枝郁正有些莫名的時候,祁返忽然笑了。
他低聲道:「我還以為你會把藥箱塞給我,讓我自己處理。」
盛枝郁這才回神,可祁返已經把身上那件乾淨的襯衣解開了。
他莫名地給自己招來了個處理傷口的苦活,臉色略帶不耐地走到祁返身邊。
然而紗布揭下來的時候,那點故作的不耐又散了。
盛枝郁蹙眉:「你是怎麼睡能睡成這樣的?」
已經止血的地方又變得腥濕。
偏偏傷口的主人好像喪失了痛覺:「看著好不舒服,想洗澡。」
盛枝郁:「……你平時洗澡的時候是不是都往腦子裡灌水?」
祁返一副被中傷的委屈:「你平時都這麼對傷者說話?」
「渣攻組的都這麼矯情?」
「……白月光組的都這麼毒舌?」
盛枝郁冷臉把箱子一扔:「你自己處理。」
他正煩沒理由甩手不干。
然而他剛轉身,祁返卻牽住了他的袖子:「這多不方便,我們互幫互助吧。」
剛剛在樓下的時候,盛枝郁為了拽開盛黎撕裂了傷口,掌心沁了血。
他低下頭的時候,祁返已經將他左手的紗布拆開了,一圈一圈褪出了傷口的原貌。
盛枝郁下意識想抽回,卻發現祁返微不可察地皺了下眉。
有那麼一瞬間,他居然產生了懷疑——祁返折騰這麼一通,是為了看他的傷口。
然後下一秒,祁返就把帶血的紗布揚到他跟前:「看,你流的血比我多,傷口比我不好處理,互相幫助是你占了我的便宜。「
「……」
是他想太多。
祁返包紮傷口的技術比盛枝郁想像中的要嫻熟和幹勁利落,他的手很快就被處理好了。
輪到盛枝郁的時候,他握著消毒水瓶猶豫了一下:「你手法挺熟練得,怎麼自己包紮得那麼丑?」
祁返誠懇地看著他:「處理自己和處理別人,到底是有區別的。」
盛枝郁垂眼,為了防止祁返再亂動扯到傷口,直接用繃帶裹纏他的腰。
拉開繃帶的時候,他才後知後覺繞過腰需要一個近乎擁抱的動作,他一下蹲在原地,看著祁返精瘦結實的後背。
……雖然已經見過一次,但再次近距離碰觸時還是會莫名地心跳加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