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本該是熱鬧的時間,這個池子卻無人靠近,盛枝郁猜到顧望舟的意圖,慢條斯理地和他憶往昔。
又一個過去的話題止落時,顧望舟叫住了他的名字:「小郁。」
卻發現水霧縹緲間的盛枝郁已經紅透了臉,眼神也有些渙散。
「……有點暈。」盛枝郁說,「我想起來喝點水。」
顧望舟沉默了片刻,將他扶了起來,帶到休息間的長椅上:「在這兒等我。」
「好。」
盛枝郁虛靠在柱子上,等顧望舟離場時,眼神瞬間清晰了下來。
【阮沉被那個油膩老闆下了藥,又泡了溫泉,現在一整個是黏人的狀態,顧望舟撞見之後會帶他回房。】
果然才等了沒多久,一個服務生就朝盛枝郁走來,溫聲細語:「是盛先生嗎?顧先生說他有些事,我來照顧您。」
盛枝郁笑了笑:「不用,我自己吹吹風就好。」
服務生走後,盛枝郁看了一眼不遠處的長桌,思索片刻,取了一個巴掌大的茶托。
剛把茶托拿起來,一個醉醺醺一身酒氣的男人忽然捉住了他的手。
「小,小沉啊,你就跟了我,這雜誌別說內頁,封面都是你的……」
盛枝郁冷臉回頭,抬起自己被抓的手,一下將醉得意識不清的老男人拎到自己跟前。
「看清楚我是誰再說醉話。」
他的語調摻著冰凌,和阮沉細糯軟弱的聲音截然不同。
老男人一頓,下意識抬頭,卻被面前的臉震得一愣。
隨後盛枝郁就發現這人的手握得更緊:「你……你可比阮沉漂亮……我就要你了……」
他調戲的話還沒說話,就感覺肩上一陣劇痛。
盛枝郁微微側眸,看到的卻是一臉漠然的祁返。
他看不出用了多大力氣,卻一下疼得男人臉色蒼白,連酒都醒了。
「公眾場合搶人,哪來的土匪?」祁返低聲問。
男人瞬間慌了神,連連向盛枝郁道歉,倉皇地離開了大廳。
大廳安靜下來,祁返才回過頭:「你以前走過度劇情的時候,都這麼幹等?」
盛枝郁揉了下自己的手腕:「一般不等。」
祁返瞭然,抬手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張房卡。
盛枝郁略微一頓:「這什麼?」
「我為了不乾等預備的房間。」薄薄的房卡落入盛枝郁的手裡,祁返漫不經心地解釋用意:「這個醉漢待會要抓我的金絲雀,你再還不走,擋著我犯渣了。」
顧望舟對阮沉是英雄救美,祁返則是截然相反。
金絲雀會在這裡被刁難,而「祁返」卻會在場館裡和其他人看對眼從而對他的危險一無所知,最後是金絲雀未來的正攻出現才解決的危機,奠定兩人一見鍾情的基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