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三兩遠去的背影,祁返轉身,卻見一向主動的盛枝郁已經走進別墅。
安嶼抱著一杯橙汁,似乎也還沒有回去的意思,視線慢慢地繞了一圈落到祁返身上。
可是在開口前,卻見祁返歉然一笑。
「想好信給誰了嗎?」祁返問。
安嶼猶豫了一下,點點頭。
祁返頷首,帶上了椅背上的外套:「好,那我就先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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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枝郁在上樓的時候,確定了自己是陷入易感期了。
林蔚與提醒過他這具身體在腺體成熟後的易感期都不好過……而現在他十八歲,正是成熟期。
腳步有些沉重,盛枝郁蹙眉握上了樓梯扶手,一隻手卻悄然從身後覆到他的指尖上。
隨後,又是那陣極其令人討厭的茉莉香。
「小郁,你看著狀態不是很好……易感期到了嗎?」許荼的臉出現在身後,絲毫沒有早上被掛臉的退卻,反而笑吟吟,「要我這個被你標記過的Omega幫忙嗎?」
Alpha的易感期如果控制不當,影響會挺嚴重的,而在陌生環境下,被熟悉的Omega安撫是最好的選擇。
盛枝郁淡淡地垂下視線,看著許荼這張不懷好意的臉,倏然笑了。
他鬆開了樓梯扶手,在許荼以為這是要應允的時候,盛枝郁慢慢掐住了他的下巴。
力道不重,但卻迫使他抬頭。
「是誰教你,用信息素去影響我的?」盛枝郁口齒清晰,完全沒有Alpha陷入易感期時粗重狼狽的氣息,「早上用信息素勾我,現在就湊上來,看來幕後主使對我很了解……是盛禾?」
這個不該出現的名字猝然刺進耳朵,許荼臉色微便,眼神慌了一下。
……不是說這個小少爺只懂吃喝玩樂,被Omega信息素勾勾就跑了嗎?
怎麼易感期到了,都還存有理智?
「特意把血往我手腕上抹,是認為你的信息素一定能影響我?趁機在錄節目的過程中鬧出點事兒,好方便引起話題吧。」盛枝郁哂了一聲,「這麼低端的設計,也確實只有盛禾能想得出來。」
盛枝郁雖然是以樂隊主唱的身份來錄製節目的,但盛家少爺的身份還是擺在這裡。
節目組是不敢過多打探他的隱私的。
而盛枝郁信息素檢測出來有問題,又是近幾個月的事,能在這麼短時間裡就策劃這麼一出……盛禾的行動力還挺強。
這個哥哥想讓盛枝郁花心濫情的事情被擺上檯面,如果鬧出點什麼信息素醜聞就更好……至少在輿論方面能給盛家繼承人這個位置施加壓力。
許荼的臉色有點難看,咬著牙否認:「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來上節目,只是為了想和你和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