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話說出來,騙騙自己得了。」盛枝郁冷嗤,更加湊近了他的臉。
鳶尾花若有似無得香氣蠱惑而極具壓迫感,讓Omega的背脊滲出了一層細細密密的冷汗。
許荼清晰地看到……現在的盛枝郁眼底對他不是占有欲,而是摧毀欲。
冷不丁地,他終於開始害怕。
「你想從盛禾那裡討點好處,那你有沒有想過,我能完全毀了你?」盛枝郁笑,「畢竟盛家至今肯承認的大少爺,也就只有我一個。」
那陣畏懼化為實質,在許荼的皮膚上掀起了密密麻麻的疙瘩,他咬住了嘴唇:「對,對不起……」
夠倒胃口的。
盛枝郁鬆開了手,冷冷開口:「滾。」
許荼慌張地離開後,盛枝郁回到自己的臥室,再次注射了抑制劑。
他重新進入浴室,放滿了浴缸的水,打開排風扇,打算通過這種極端的方式硬忍到藥效發作。
昏昏沉沉至極,Alpha獵食的本能隱隱地掙脫了理智。
好幾個恍惚的瞬間,盛枝郁產生了一個念頭……如果待會安嶼來給他放信的話,他要不要就這麼出去。
Omega容易心軟,安嶼看到他這樣,也許會產生出自憐憫的好感,或者是保護欲……出於安撫,也可能讓他聞點信息素。
契合度為83%的甜奶油,應該很可口。
像是回應盛枝郁的念頭,房門口傳來了兩下敲門聲。
盛枝郁慢慢地回神,從浴缸里站了起來,就著一身濕透的衣服,披上了浴衣。
他把頭髮撥得更加凌亂,揉了揉霧濕的眼尾,裝出一副虛弱憔悴的樣子打開門。
然後跟英俊清冷的男人對上視線。
祁返狹長的眼睛輕輕眯起,幾乎是一眼就看穿了他的意圖,低淡地笑:「怎麼,想獵捕安嶼。」
來的人是他,盛枝郁一下失了興趣,抬手就打算關門:「歇業,拒不見客。」
但他的動作到底是因為易感期變得遲緩,門在關上之前,祁返就已經進來了。
室內即便開了通風系統,鳶尾的香氣還是盈滿了空間。
盛枝郁懶洋洋地:「你就這麼進來,也不怕被拍到。」
祁返不以為然:「這一層沒有攝像機。」
因為這一層是專供兩位身份特殊的Alpha住的。
一個影帝,一個盛家的小少爺,這二位願意來參加節目的首要條件就是,不公開私生活。
祁返看著他濕成一綹綹的發,眸色微暗:「你剛剛可不是歇業的樣子。」
盛枝郁懶散地笑了一聲:「祁返,需要我把話說得那麼明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