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祁返視線微垂,看著毫無防備地睡在床沿的盛枝郁。
……早上的小貓會搖尾巴裝可愛討人喜歡,現在就只有傲慢和愛答不理。
「反正我也是來幸災樂禍……」祁返淡道,「看看我的對手狼狽的樣子。」
挑釁的意思很足,換做以前,盛枝郁是要反唇相譏的。
只可惜現在Alpha的本能實在將盛枝郁折騰得難受,迷迷糊糊間,他竟然又莫名地想起了進副本前和祁返的夜晚。
犬齒發癢,抵過舌尖時仿佛回憶起了某種奇特的觸感,一下讓他想起了……吻。
在酒店裡的吻。
來自祁返的吻。
……反正他們是床/伴。
想到這裡,盛枝郁忽然抬手,抓住了祁返的手腕,往身側一帶。
Alpha的易感期從來都不容小覷。
盛枝郁自上而下地仰起臉,純黑的眸像是一張網,捉住了祁返的視線。
他唇角輕挽,聲線上揚而挑釁:「祁返,早上你說幫忙,還算數嗎?」
鳶尾的淡香猶如一片湧出的潮霧,不動聲色地侵向面前的男人,這是Alpha在本能催生下的信息素引誘,眼前的人如果是Omega,幾乎就要被鳶尾花鎖在信息素組成的空間裡。
可偏偏祁返是Alpha,他並沒有被輕易捕捉蠱惑,烏木沉香醇厚的香氣從容地盤生在鳶尾花從里,像是穿行的蛇,從兩個人相觸的地方慢慢纏繞而上。
兩種信息素像是慢慢染出一股馥奇的香調來。
「幫忙?」祁返眼底釀出了零星的笑意,卻沒有早上那麼好說話,「你和我都是Alpha,要怎麼幫忙?」
他垂著的視線,清晰地看到盛枝郁猩紅的舌尖悄然舔了一下犬齒。
非常大膽而又危險的舉動。
盛枝郁反扣住他的手腕,兩股信息素在除腺體外最濃郁的皮膚上觸碰,電流般躥過對方的身體,激起了波濤洶湧的征服欲。
他的手腕落了點力,Alpha即便易感期,爆發力也是相當可觀。
也可能是祁返沒有防備,就這麼被他拽到了床上。
得逞以後,盛枝郁另一隻空出的手落到男人的髖骨上,扶壓的動作不算熟稔:「你是想咬我,還是被我咬?」
鳶尾交纏沉香,試探的前調散盡後,餘韻辛辣又刺激。
儘管Alpha的信息素在叫囂著占有和鎮壓,但祁返仍是放縱著盛枝郁欺身而上,這種背叛本能的自虐式調情像是極佳的助興劑,比單純地掌控一隻Omega要帶勁得多。
盛枝郁亦是感他所感。
後頸已經刺痛得不行,皮膚上的每一寸感官都在刺激著讓他遠離同類,可越是這樣,他卻越覺得齒尖發癢。
偏偏跟前的人並沒有阻止這種荒誕的捕獵行為,而是慢慢地挑起了好看的眉眼,琥珀色的眼深深地捕住他的視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