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我們要做任務,得守著安嶼。」祁返拎小貓似地壓著他後頸的一點皮肉,遺憾道,「你也沒法去找其他Omega了。」
說得好像他就能去找除主角外的Omega一樣。
盛枝郁懶得和他掰扯,輕慢懶散地開腔:「要咬就快點,別在這裡磨磨蹭蹭的。」
反正看祁返反應也不大,也許……被咬一口也沒那麼難受?
盛枝郁本是這麼想的,直到男人潮熱的掌心覆在他的腺體上,一陣刺麻的感覺瞬間透進了骨頭之中。
Alpha之間的壓制,除了源於信息素等級,年齡也是相當重要的因素。
即便盛枝郁和祁返在血統上不相上下,但時間的差距足夠讓他乖乖俯首。
這個姿勢總是是Omega也不會舒服,盛枝郁皺了皺眉:「……祁返!」
「噓。」男人的聲音貼著耳骨,危險而又帶著致命的性感,「這一層雖然沒有攝像機,但隔音效果很一般,待會如果有人來給你遞信……會聽見的。」
他給的理由惡劣又充足,盛枝郁忍耐著壓低聲量的時候,肩側一痛。
利齒破開皮肉,陌生的信息素注入血液,他感覺自己的視線仿佛花了一瞬,隨後是鋪天蓋地的抗拒。
……即便祁返並沒有咬到他的後頸,僅僅只是肩側也讓他的後背滲了一層冷汗。
比想像中要難以承受。
祁返斂著視線,將盛枝郁的排斥收盡眼底。
Alpha生來就不是能夠被標記的,剛剛盛枝郁在咬他的時候,那種隱藏在骨子裡的施/虐欲幾乎要將理智吞噬覆滅,每一根神經都在逼迫他去制止這個冒犯的同類。
他表面上的滿不在乎,不過是足夠有自制力,足夠能忍。
而嬌生慣養的小少爺忍耐的經驗幾乎為0,僅僅是咬住肩膀就足夠讓他潰不成兵。
又忍不了,又咬得凶。
祁返兀地笑了笑,慢慢鬆開了齒關。
盛枝郁白皙修長的側頸上留下了一串漂亮齊整的齒印,犬齒穿透的四個血點像鑲邊的紅蕊,跟祁返頸側的一片狼藉比起來,要溫和得太多。
信息素的侵入偃旗息鼓,盛枝郁勉強從恍惚中回神,視線聚焦的時候,看到的就是祁返深邃英俊的輪廓。
他好似沒察覺到自己已經回過神,薄而色淺的唇壓過盛枝郁頸邊的軟肉,氣息很重,目色暗深,一副索求欲滿溢,卻又極力克制的模樣。
最後像是終於妥協,輕嘆了一口氣,戀戀不捨地用舌尖舐過傷口新溢出的血液。
盛枝郁平躺在床上,頰邊眼尾紅得發艷。
也許是抑制劑發揮作用了,易感期帶來的躁動不安已經被Alpha的信息素衝撞稀釋,渾身上下只剩過電後的酥酥麻麻。
祁返撫著他的腰,等他一切反應都消弭之後,才將人從床上抱了起來。
溫水沁滿浴缸之後,祁返回頭,看著坐在洗手池上,目光凝著某處發呆的盛枝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