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安嶼點點頭, 他才發現先前幾組的成員都在不遠處望著他,眼底也有探尋和好奇。
唯獨祁返站在最遠處, 因為工作人員在問詢著什麼,他垂著長睫在聽。
盛枝郁掃了一眼,回過頭的時候猝然對上一雙靜靜的,帶著溫沉笑意的眼睛,來自楚柏仟。
楚柏仟好像看了他很久。
盛枝郁幾乎是一瞬就想起了今天早上那封意外的信。
楚柏仟捕捉到他眼眸里細微的意外,紳士地提問:「如果待會小郁你有空的話,我們聊聊?」
林蔚與掀桌而起:【小郁小郁的,誰讓他這麼叫的!】
盛枝郁把這位一驚一乍的朋友禁言了。
鬼屋環節收尾的錄製結束,嘉賓們怎麼來的,又怎麼坐車回去。
只不過這一路上,楚柏仟和安嶼的氣氛緩和了,后座兩個人反倒沉默起來。
儘管在來的路上話也不多,但氣氛還是明顯地變了些許。
即便安嶼在前面嘗試著想要去調解,但也無從下手,嘗試無果後,他輕輕嘆了一口氣。
回到別墅之後,便是大家的休息時間,祁返在車停的時候就先下車了,緊接著是安嶼,他和楚柏仟道謝之後,也跟著離開了車。
盛枝郁答應了和楚柏仟聊聊,下車的動作便放慢了些。
楚柏仟扶著方向盤,從後視鏡里看著盛枝郁:「在車裡聊?」
盛枝郁看了眼窗外,因為是夜晚,所以整片景色都光影闌珊。
他想了想:「去池邊吧,那裡有椅子。」
他還在Alpha的易感期內,不太想和外人在密閉的空間裡呆太久。
楚柏仟說好。
下車後,盛枝郁和他保持著距離,不緊不慢地往池邊走。
節目組在別墅的很多地方都放了攝像頭,就是為了捕捉嘉賓這種偷偷談心的時候。
粼粼的光落在池面,映照出少年修長的身影。
楚柏仟站定在原地,看著盛枝郁回頭,漂亮的眼睛眯起,看著很生動。
「你和祁老師在鬼屋裡碰見什麼了?」他先聲問,不算冒犯的話題,「有任務沒完成?」
「沒有啊。」盛枝郁應得平靜,甚至有些隨意的冷淡。
「嗯,沒有就好。」楚柏仟點點頭,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有陣風吹過來,把盛枝郁身上本就寬鬆的外套吹落,他漫不經心地將領子撥了回來,然後像觸到了什麼,微微低頭看著自己的手腕。
黛藍色的絲帶被他撥了一下,他笑著問:「錄節目到現在,我應該和楚先生沒有什麼交集?」
終於來問那封信的因由了。
楚柏仟頷首:「是沒有。」
盛枝郁點了點頭,又問:「那你把信投給我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