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上很安靜,兩個人靜靜地走著,安嶼被冰激凌打開了話頭,一點點地和祁返分享中午好玩的事情。
男人只是聽著,偶爾點頭含笑,陪伴感很強。
中午的約會又聊到晚上的鬼屋,安嶼回味過來時,才發現這件他絕不可能體會第二次的事兒,居然因為跟祁返分享,沒有了那種源源不絕的後怕。
回味過來時,安嶼才發現自己自顧自地說了很多,有些尷尬地停了下來。
抬頭時,卻發現祁返只是溫溫淡淡地看著他,笑意隨和:「原來冰激凌這麼有效。」
溫淺的語氣,乍聽有著絲絲的寵溺,輕而易舉地就讓人受到蠱惑,淪陷其中。
淪陷了,就容易讓人忽略他的意圖和目的。
安嶼眼睫顫了顫,低聲說:「祁老師,今天沒出去玩嗎?」
「沒有。」祁返應得很輕,「因為我想約的人被約走了。」
他的回應太過隨和溫潤,以至於安嶼感覺自己的心臟蜷縮了一下。
今天早上,祁老師給了他信,而他選擇了小郁。
他們兩個人玩得盡興,而祁老師因為沒有伴侶,只能留守。
莫名的自責和負罪感被悄無聲息地勾起,安嶼攥住了手,輕聲說:「那,那祁老師……想嘗嘗嗎?荔枝味的冰激凌。」
說完,他大著膽子抬頭,卻見祁返微微頓了一下。
似意外,又帶著笑容,嗓音溫沉得性感:「意思是,我明天能收到你的信嗎?」
明明什麼都沒做,卻讓人兵荒馬亂。
……祁老師以前有,有這麼讓人心跳過速的魔力嗎?
安嶼有點暈乎乎的,順著他的意思點點頭。
「好,我會期待的。」
祁返說得溫柔,可只要安嶼抬頭,就能看到他眸中的色彩並沒有語調那麼溫柔。
但安嶼發現不了,他只能慌張地別開這個讓他忙亂的話題:「話說回來,你和小郁……是不是在鬼屋裡面吵架了呀?我感覺你們出來的時候,好像很不開心。」
鬼屋裡有許多解密的關卡,安嶼以為他倆是意見分歧產生了矛盾。
話音落下,他察覺到祁返微不可查地頓了一下。
旋即,帶著點柔和的笑意,輕聲問:「為什麼這麼覺得?」
安嶼一下不知道怎麼回答。
……祁老師,看著確實不像會和別人發生爭執的類型。
安嶼意識到自己說錯話,磕絆道:「我,我和楚先生都有這樣的感覺……」
「沒有。」祁返平靜道,「只是有點迷路,所以浪費了時間。」
安嶼哦了一聲,點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