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嶼先進了別墅, 盛枝郁正打算跟上,抬步的時候卻聽見祁返溫沉的嗓音:「不是身體不舒服麼?還吹夜風?」
話音剛落,楚柏仟的臉色微變,他略帶探尋地看向盛枝郁:「小郁,你哪裡不舒服?」
今晚回來的時候,他確實有感覺到盛枝郁臉色不是很對,但他以為那只是鬼屋後遺症,畢竟安嶼出來的時候臉色比他還難看。
盛枝郁薄唇微動,剛想否認,卻對上楚柏仟關切的眼神。
「……不是很明顯,一點點而已。」
楚柏仟一頓,很快明白:「是易感期?」
雖說Alpha的易感期肯定不會像Omega那樣脆弱柔軟,但不適合煩躁肯定是存在的,也會需要休息。
這種被關懷的感覺讓Alpha不太適應,仿佛自己被放到了某種弱者的位置上,盛枝郁眉頭微蹙:「沒什麼,我打了抑制劑。」
他確實沒有像昨天那樣暴躁且急切地需要安撫,更何況這種不適已經糾纏了他一整天了,忍著忍著也就習慣了。
看著盛枝郁不想多言的樣子,楚柏仟略微一頓,後知後覺察覺到清晰的……疏遠感。
因為易感期時的Alpha會甦醒狩獵本能,對Alpha的敵意和排斥成倍翻漲,所以他們大多不會讓別人知道自己的易感期,也不好奇別人的易感期。
小郁完全沒讓他察覺到,大概是有意克制……因為,楚柏仟於他而言是陌生人。
而祁返卻清楚他的一切。
祁返淡淡地掃過楚柏仟臉上的茫然,平靜地移開視線,重新看向盛枝郁:「節目組那支抑制劑效果不好,你有點過敏反應,這幾天注意用量。」
盛枝郁頓了頓:「是嗎?」
祁返的嗓音滲了點笑意,似冷哂又似無奈:「你身體多嬌貴你不知道?」
來往的話說得尋常隨意,卻明顯地拉進了距離,讓兩人有種不可言說的親密來。
楚柏仟頓了頓,反應過來時自己已經沒有介入的空間。
他抬眸,先對上的卻是祁返冷淡的眼神,不似中午那般漫不經心,也比剛剛在安嶼身邊時更加凜冷。
……既然比起安嶼,祁先生更在意盛枝郁,那麼又為什麼要主動接近安嶼?
所謂的,戀綜劇本麼?
可是誰又敢給祁返這個咖位安排劇本?
楚柏仟頓了頓,回過頭時,盛枝郁和祁返已經進了別墅,門外只剩他一人。
廚房裡,安嶼從冰箱裡找了一袋開過的速凍餃子,這是盛枝郁挑選食材的時候隨手拿的,口味連他自己都記不清。
但安嶼認住了這是小郁帶回來的,所以下意識地就以為他喜歡吃。
盛枝郁進來看著那袋略顯寡淡的餃子,興致缺缺,但卻沒有表現在臉上。
轉身幫忙拿碗筷的時候,驀地撞進男人結實的胸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