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要打下手麼?準備偷懶?」
看著安嶼已經走出廚房,盛枝郁有些莫名:「我說要幫你了麼?」
祁返隨意道:「你沒說麼。」
還真是理所當然。
「那,我要做什麼?」就那丁點食材,盛枝郁不認為祁返能怎麼使喚他。
男人先掃了他一眼,隨後輕輕折起袖子,露出肌肉結實漂亮的手臂:「試吃。」
盛枝郁:「……」
祁返的刀工出乎意料地好,利落又熟練:「你口味那麼刁,過了你這關,安嶼也不會說不好吃。」
盛枝郁哂笑一聲:「拿我當小白鼠?」
祁返目光專注,但話卻沒落下:「小白鼠只會被關在籠子裡,不會大半夜地在外面遊蕩。」
林蔚與頓了頓,小聲問:【他這意思是,不僅要拿你做實驗,還嫌你不聽管教?】
……瑪德渣攻組印象分再扣一萬!
林蔚與向來容易破防,盛枝郁沒在意他嘰嘰喳喳的鬧騰,倚在廚房的門邊,思索著出神。
在池邊和楚柏仟對話的感覺是不錯,可是等那陣懷念和熟悉的感覺消弭之後,一種莫名的詭異便攀上心頭。
十五歲……只是巧合麼?
記憶一旦放遠,盛枝郁便有點忽略周遭,連祁返轉身站在他跟前都沒反應過來。
看著他垂眼出神的樣子,祁返的眸色多了三分涼意,用木筷子夾了一小縷面遞到他的唇前。
「小郁,張嘴。」
可能是今晚楚柏仟給了盛枝郁一種難以言明的熟悉感,也可能是現在這句話和記憶中的某幀畫面重合,盛枝郁一下沒回神,下意識地順從張嘴。
直到淡淡的鮮香漾在舌尖他才略微一怔。
抬眼看到的第一幅畫面就是祁返節骨分明的指端著瓷白的碗,另一隻手支著黑色的筷子,俯身餵他。
面前的人是祁返……不是,他的哥哥。
盛枝郁嘴裡的麵條忘記嚼了,就這麼咽了下去。
祁返略微挑眉:「這麼餓?」
盛枝郁:「。」
「味道怎麼樣?」
因為吞得太快,盛枝郁只能淺淺地回味了一下舌尖,味道是鮮香可口的,可他不願意長這人的風頭,便道:「還可以。」
「我做不出還可以的面。」祁返顯然並不滿意他的答案,重新夾了一筷子遞到他的唇邊:「重新嘗一遍,吃的時候不許想別人。」
他投餵的姿勢過於自然,盛枝郁一下無從伸手去把碗接過來,只是微微抿了下唇:「我自己吃。」
「怎麼,不喜歡我餵你?那要換個人來麼?」
「……不用,我自己來。」盛枝郁乾脆地從他手裡拿過了筷子,把那一小碗面嘗完。
